生来当家庭教师,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支出,一般的读书人若非山穷水尽,一般也不会同意给人家当家庭教师。
“去问问,钱二家是什么时候请来一个儒生教自己的孩子的?”张恒对高老七道。
这个忽然出现的儒生打乱了张恒的计划,从现在来看钱二的孩子已经开蒙,从理论上说已经算是个读书种子了。
张恒明白,亡命徒不可怕,有文化的亡命徒才是真正恐怖的敌人。
像豫让那样的死士,虽然不多见,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东家,我打听到了!”没多久高老七就回来道:“钱二好像是上个月请来的这个儒生,听说这个儒生还是钱二妻子家的表哥,家里受了灾,又因钱二亲自上门恳请,才答应过来教习钱二的两个儿子!”
这就难怪了!
不过钱二这个吝啬之人,居然舍得下大血本去雇请一位儒生――哪怕此人与他有亲戚关系,聘钱,拜师礼钱等都不可能是一笔小数字。倒真是出乎张恒的意料。
张恒来回的走了几步,略略思考之后,张恒弹了弹身上的衣服,正襟挺腰,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主人在家吗?”
片刻之后,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大概二十四五岁的男子,身穿着一件儒生袍,模样还算清秀。
“您是?”看到张恒也是一身儒服,而且腰上别着一把佩剑,男子连忙揖首:“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既然都是读书人,他立刻就对张恒颇为热情了起来。
“在下张恒,家住邻村张家里……”张恒还了他一礼,道:“今日上门有事与贵府主人相商!”
“你是张二郎?”儒生立时就好奇的问道。
“正是在下!”
“请尊驾入内!”儒生立刻拱手请道:“久闻二郎大名,一直无缘相见,今日有缘,当与二郎好好畅谈一番!”
此人说话非常得体,不卑不亢,完全符合一个君子的礼节。
但张恒不相信,他没听钱二报怨过自己。
“有些麻烦了……”张恒在心中道:“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