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的差使便算完成了!”
“呵呵……”张恒一笑,道:“就凭霍都尉的名声,学生亦不用清点了!”
这个倒是实话,倘若来宣诏的是个宦官,侍中,张恒的钱就还真有可能被上下其手拿去一些。
但是,以霍光的家世,身份。区区三十万,不过九牛一毛,人家根本就不会放在眼中。张恒估计霍光府邸上一个月的开支可能就不止三十万。
霍光听了,他本就堂堂正正,自不用虚伪的做作。
“先生可知,本来像这种事情,一个侍中足以。这差使是本官主动揽上来的!”霍光看着张恒道:“本官来此,主要的目的就是为答谢先生在所作《胡无人》一诗中为我家兄长美名之情!”
“学生不敢!”张恒连忙道:“冠军景恒侯,封狼居胥,北逐匈奴,学生只恨不能为景恒侯麾下一小卒,安敢当霍都尉之谢?”这倒是一句实话,在后世封狼居胥这个词汇就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人们心中一个军人的最高荣誉与最高赞誉。
霍光虽和霍去病并非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他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是在霍光心中,霍去病对他的恩,是永远也回报不完的。若没有霍去病,霍光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吏的儿子,可能连字都不识。霍去病对霍光而言,亦兄亦父,影响极大。
长久以来,霍光心中的最高理想一直就是为朝廷立下功劳,换来天子许可,让他的一个儿子去承袭兄长的冠军侯爵位,以使兄长香火不至于绝传。
之前张恒作《胡无人》极力推崇美化霍去病的形象就已经让霍光心生好感,如今,张恒更是在霍光面前对其兄长崇拜备至,这让霍光顿时对张恒生出许多的亲近之意。
“某痴长先生十余年,若先生不嫌弃的话,就不要再喊某都尉了,唤一声兄长罢……”霍光道。
天上掉下来一条大腿,张恒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抱上去。当即便是一拜道:“小弟张恒见过兄长!”
“贤弟快快请起!”霍光连忙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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