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杯盏也随之放到桌上。当中视线竟一直未曾离开她。
经想都还。而后,就在沐清秋错愕间,吐出一句让只沐清秋头顶乍然震惊的话。
他道,,所谓兔死狗烹,清秋……可是有了退意?”
沐清秋心头一滞,一股说不上来的酸胀直接袭上了她的脑颅,更也冲击着她的神智。
就在第一次遇到温卿時,她就知道他定有非一般才华。而看到他所写的那两份论文,更以为他的才学不输于她所知道的任何宰相。只是没想,不过见了几次面,他就这么直接刺中了她的心事。
她有了退意不假,可那个,兔死狗烹”却又逼得她不得不面对她刻意忘记的某些事。
她现在手里头有着权,所以安然无恙。可若是她离开了……就是说那个人对她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爱意,可她就真的能安度余年?毕竟她也太年轻,而她的势力也太广。
沐清秋吸气,抓着杯盏的手紧扣着,可即便如此还是掩饰不住她的颤抖。
终于,旁边的男人看不下去,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温暖的碰触让她立時一惊,颤抖的手也猛地停了下来。
她想要缩回去,可又想都是男人,也无所谓。只是倒也不用她动作,温卿已经先缩回了手,冲着她浅浅勾唇一笑,,唐突了?”
,没事?”沐清秋摇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残存的暖意似乎还在徜徉。
抿了抿唇,她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是皇上的?”
听着自己耳边上说的这些,沐清秋徒然的觉得悲凉。
她想逃?
她想离开?
可是她能到哪儿去?
三年的期限,不过是缓刑?到時候,她仍逃不开那最后的结果?
不可以,她怎么能对自己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徐半仙不是说过了,她日后会过的很好吗?就是有惊,也不会有险。就像是那天大火中,她还以为自己真的没戏了,可结果不还是……
眼前再度闪过那好似梦里出现的身影,沐清秋忙摇头甩去那些不应该出现的画面。抬头看向面前的这个淡然看待一切的帅哥。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温卿,这个天下,是皇上的……”
温卿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沐清秋被他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最后扯了扯嘴角,,……徐半仙不也说我有惊无险,甚至还说什么贵不可言么?想来他占卜的也是准的?”
温卿挑眉看她,,若是卿没记错,之前清秋还说徐半仙不过是个骗子……”
,……”
……
正待沐清秋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温卿突道。
,清秋?你愿意我入朝?”
沐清秋奇怪看他,,是啊?你的才华若是不入朝,岂不是可惜了?”
温卿微微颌首,,若是要我入朝,清秋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沐清秋脑袋里有点儿懵,貌似这入朝和她的关系不大吧?毕竟这个皇帝也不是她啊?这个天下也和她没有半点儿关系啊?
只是随后听着温卿的话,沐清秋眼中几乎落泪。
温卿道,,清秋在朝一日,那卿便在朝为官?永不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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