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那道酥香茄子上已经落下一双银筷,手腕上那绣金的龙纹几乎灼热了她的眼睛,下一刻,那茄子已然落到了她跟前的碟子里,
耳边上又是一阵温柔低语,“朕特意给你安排的。”
“这菜出来的時候长了,许没有昨儿好吃。”
那声音几乎颤着她的耳垂,面颊上那好似火烧的灼热只不用想,就知道已经是红透了半边。
今日她本应该亲自去请“安乐王爷”入座的,可因为昨儿晚上这人几若喝醉的情形,她只能望而却步。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貌似头顶上直接就刻着两个字——断袖。
嘶——
沐清秋忙躲开身子,转身冲着那明晃晃的龙袍颌首一辑,“谢皇上。”
炎霁琛瞅着她只想撇开关系的举动,眼角不着痕迹的掠过不远处若有所思的何郡守,弯唇一笑。
……
坐在座位上,虽说就在身旁坐着的那位帝王再也没有和她表示的太过亲密,就算是那道酥香茄子是她喜欢的,沐清秋也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也全无了之前看到这道菜的心境。
只因为她看着那些坐在远处里众官员。便隔着这么多的耳目声声,都几若能看到他们眼底的恐慌,忙乱,敬仰种种,可最明显的却是抑不住的激动。
而当他们举杯到了驾前,跪倒敬酒的時候,那眼底几乎都闪着泪光。
他们的恐慌,忙乱,她自然清楚。可他们激动什么?难道不知道见到他也就是见到死神的意思吗?就连她都吃不下去,他们竟然还如此激动。
沐清秋叹了口气,刚想要拿起自己跟前连动都没有动过的杯子,饮下里面的酒,旁边的那位帝王突然开口,“本,朝官员大多是士大夫推举,虽有五年一科举,可录用者不过十数人。虽说帝王登位三日,在朝四品以上皆可觐见。可较远地方的官员也无得识君面。也就是说满朝百官当中,识得朕的人并不多。就拿眼前这些官员来说,认得朕的也不过十之一二。”
沐清秋一怔,随后颌首躬身,“是,臣受教。”
这是在告诉她为什么这些官员在看到他的時候这么激动吗?
这些她当然知道,就像是前一世的那些地方官员要是有机会看到国家主席,能不激动吗?而这時候的官员要是知道有朝一日能见到君面,怎么样也要沐浴更衣甚至于斋戒数日吧。此次怎么样也是失礼御前。
“清秋当真受教?”炎霁琛瞅着她,“好像从朕进来伊始,清秋就不曾正眼看过朕。”
沐清秋背脊上的汗毛猛地抖了抖。
她忙转身躬首,“臣不敢。”
没不这么。“不敢?”
“……”
沐清秋咬牙,只能抬头看过去。
她早就应该有所觉悟,这个君主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而当这张之前只能透过那张面具才能看到的真实面孔真的这样近距离的现在面前,就是早有所觉还是被他的目光给激的颤了颤。
他的眼带笑意。眸若清泉。却又锐利有神,深邃犀利。
好像这几日心里盘旋着的让她无法安睡的种种情由都在他的目光下隐遁无形。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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