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若京华。
“……”她没说话,也没敢说。
只是她的行为在那位君主看来似乎还是不太满意,
“怎么?朕说错了?”
“……”沐清秋知道自己不能再缄默不语,只能跪倒在地,“皇上圣明。”
别说人家没说错,就是说错了,她也只能认了。
看到她跪下,炎霁琛起身,又把她拉起来。“怎么又跪下了?现在我不过区区一个王爷名头,何尝你一个钦差大人这样叩拜的?”
他的手很轻柔,可放置在她胳膊上的力道却又是让她有些发麻。那语气更让她背脊上一阵阵的发寒?
沐清秋忙抬头,但见到他的嘴角正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莫不成他早就知道她心中的不忿,所以才这样对她的?
霎時,心下打了个机灵,脑袋里也乱成一团。u72l。
可现下又岂是她混沌的時候?
当即,忙转移话题。“其实,臣此来,也想把这几日情由禀告皇上。”
而后,不容那位君主说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本简要的册子递交上去就开始巴拉巴拉的把这些日子以来对江南水患一案的情由禀告了一番。
“……江南水患一案牵扯重大,臣也只能先惩处一部分官员,其他尔等便请皇上裁决,而至于所抄家没收的财产,臣也已经尽数调拨往灾处,并从江南郡财政拨出十数万白银……”
那些关在狱中已经处置的那帮人自然不用多说,除了民生,另外需要提的便是钦差走使在民间探寻民情所不经意探出来的另外一些官员的罪责。再加上她手里那本册子上所写着的记录,她就也一一揪了出来,当中自然包括那个何郡守,而这些也就只等着案件总结的最后一日处置了。
毕竟之前也已经简单的呈报过案由,再者人家君主又是什么精明的脑袋,所以沐清秋简明扼要,就是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查看着那位君主脸上的神情,也倒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然汇报完毕。
等说完了最后一个字,额头上也已经几若出了薄薄的一层水汽。
……
“嗯?果然不错?”炎霁琛点了点头。俊逸似仙的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明显的欣喜模样,“这阵子,清秋辛苦了?”
“为皇上,为社稷百姓,臣心甘情愿?”沐清秋忙躬身又是一辑。
貌似从进到这个屋子开始,她就几度生死徘徊,现在看这个情形,倒也可以勉强松口气了。
炎霁琛嘴角习惯的勾了勾,“你倒是心甘情愿,可若是只有你一人,恐怕也没办法这么快就办的如此圆满吧?”
沐清秋一愣,“皇上的意思是……”
炎霁琛浅浅的笑开,俊美的面上只风华曼月,下一刻,桌上已然拍下了一张百两银票,“离去之時,钦差大人总要略有表示吧。”
沐清秋眼前一亮,忙颌首。“是?臣明白?”
脑袋里立刻想到的是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的“鸿门宴”又或者“杯酒释兵权”的典故。
“在想什么?”
沐清秋神情一凛,又怎么能把自己想的那些似乎不太着边际的话真的说开了,又是稽首,“臣会在五日之前,府衙设宴款待各位大人,届時,还请王爷同行。”
“不错?”炎霁琛满意颌首。
……
终于,沐清秋功成身退,总算是离开这位总是让她莫名寒颤的君主房间,可却在她快要走到屏风处的時候,那位君主又开口,
“朕记得清秋不惜舍身而救,所以日后不许再这样了……朕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他的声音从背后缓缓而来,竟是柔和暖煦,恍惚的好似在路上的時候,他对她仅仅几日的和颜悦色時,那淡淡宠溺,淡淡暖意。
沐清秋心间一哽,脚下险些错了步子。
“……是。”
她应着出了屋子。
却是在走出屋子之后,眼角只觉得酸胀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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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里,沐清秋更忙了。
日出而行,日落而归,就是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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