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大哥酸涩一笑道:“我只不过不想让你难过,那些不好的记忆,忘掉多好,免得无谓的执着。”
“忘不忘是我的事,你虽然是我大哥,也不能为我做决定。”我摩挲这水镜,应是许久不见我,水镜发出欢欣的吟诵声。
“父君说的果然没错,是我多管闲事了。”大哥转身就走,背影萧索道:“你来就是为了水镜罢,现在到手了,你走吧,我今后不会再管你的事。”
我呆呆地保持那个姿势,我看的出大哥很伤心。水镜闪了几下,我将它收回,悄悄地跟着大哥。大哥拐进一件屋子,随后里面亮起晕黄的灯光,伴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声。我翻上屋顶,揭开琉璃瓦,窥视里屋情景。床上坐起一个女子,她身上搭着个狐皮袍子,一手捏着被子一手捂着胸口,随着咳嗽身子不住的抖动。
大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中拿着个五彩琉璃杯,淡淡道:“你今天怎么没有喝药。”
那个女子咳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抬起头,嘶哑的声音道:“将死之身,又何必用药。”她的脸色苍白,面容清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想起大哥每次来看我,都要去药君那哪儿拿药,想必就是给这位姑娘的。
“昭兰,我说过让你求死不能,要慢慢折磨你的,怎么会让你死。”大哥的神色疲倦。那般冷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竟如情人的蜜语,温柔细腻。
“大限已到,恐怕尊上是拦不住了。”昭兰扯着嘴角笑着,仿佛一片纸人一般,风一吹就倒了。
“是吗,我强留你千年,还是留不住。”大哥自己倒了杯茶,神色隐在暗处,声音平静无痕。他呷了一口茶又道:“其实我一直在骗你,瑶华并没有死,她早就被救了回来。”
纸人昭兰愣了一下,亦是淡淡地说:“那又如何?”
“我为此折磨你千年,你难道毫不在意?”大哥的声音带着些自嘲。
“我也因此多活了千年。”昭兰咳了几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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