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下丧心病狂的事。若不是看在天帝的面子上,墨炎君早就同她斩断月老线了………”杏儿还想说,便被繁陌打断了。
繁陌口中带着责备说:“杏儿不许胡言,前程往事早就是过眼云烟,又何必念念不忘。”
杏儿不怒反笑,她压低声音说:“前程往事又如何,死灰尚能复燃,又何况是旧情。听说墨炎君近来时常去那个地方。我猜过不了许久,水碧就要回来了。”
她们的步子越来越远,我听到了繁陌的低呼声,听到了其她仙子的讶异声。我竟不能够从树后站出来,与她们当着面较量,询问过往种种。我浑身无力的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有人扼住我咽喉,让我呼不出气来。
我张大嘴巴,眼角干涩。
她们说的与我所见的那几个片段恰好吻合,碧衣女子该是那个水碧吧。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明白,也不敢去知道。我的脑袋如一团乱麻,手不自觉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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