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几天,也许在别人看来一个年轻人住在佛寺之中总是寂寞的,但是,对上官晴来说,却是一种无上的享受。陪着太后在佛像面前静坐参禅的时候,上官晴就趁着机会修炼内功心法,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甚至还能安神。以前自己修炼内功心法的时候,内心深处总有着急躁与焦虑,在宁静的古寺之中,她的内心得到了沉淀,功夫日渐提升。
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官晴正在相国寺的后院中偷偷摸摸地练习火焰神掌,突然,一阵疾风吹过,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上官晴正准备出招,谁知道那黑影快她一步,用掌风击开了她的出招,同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贫僧夜观星象,知道故人之女来相国寺参禅,故连夜赶来,幸好,你还没有离开。”
“你是谁?”上官晴狐疑地道,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来人竟说她是故人之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上官烈的女儿。”来人笃定地道。
这下上官晴彻底惊呆了,她换了一副躯体,本以为从此再没人能认出她来,可是前有皇甫迦一口咬定她就是大宇国的上官晴,如今,竟然连个陌生人都能一眼认出她来,这个世界彻底玄幻了。
“我是相国寺的方丈,以为有事不在寺中,最近夜观星象知道你在这里,故而赶来与你相见。十多年前,我与上官烈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当年我为他卜得一卦,卦象显示,他必须远离仕途方可保一生平安,奈何上官烈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因为观念不同,我们从此分道扬镳。”那黑衣人满是愧疚地道,“若不是当年的我过于年少气盛,留在上官烈的身边好好劝说的话,上官烈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是我对不起她。”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上官晴满脸戒备,言简意赅地问道。
“我是方外之人,十多年前的那一卦显示,上官家会被灭满门,除了你还有一线生机。而你的生机便在这天启国的上官晴身上。如今看来,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应验了,只可惜,上官烈压根儿就不相信我这种占卜之说。”黑衣人无奈地叹口气,幽幽地道。
“我的生机在天启国的上官晴身上?你的意思是说,在我死了的那一刻,刚巧天启国的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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