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什么好怕的,能有多大的本事,还把飞哥您给吓到了不成?我都还没说他的名号了。”
于飞暴怒的拍着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正面冲着赵四喊着:“你妈逼的,像个饭桶似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来激将老子,什么叫智慧你懂吗?取舍的智慧!……”
“我,我不明白,不就是学校的一个小子吗?您要手下的打手暗地里揍他一顿,再给他警告,那不就轻轻松松的把事情搞定了吗?要什么取舍的智慧?”赵四脸色苍白的辩驳道。
“学校!那里是学校!不是一般的场所,省里、教育部都可以直接管理学校的,要是那里边出了乱子,可比其他地方死了一个人事情大得多,到时候咱们能摆平城里那些蹲着茅坑不拉屎的饭桶,却逃不出省城里边的抓捕,甚至国家都可能出面来整治,到时候咱们就等死吧,再大能大得过国家吗?所以说要取舍,这种能引起上面关注的地方,我们就不要闹得太大了,能跳过尽量跳过。”于飞详尽的给赵四讲解着其中的门道。
“那就是不去管那小子啰!随便他怎么样都行吗?”
于飞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道:“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怎么个厉害法,如果能为我们所用是最好了,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只要和我们扯不上什么关系,也没必要去管他,城里几十万人,我们哪能个个都降的服服帖帖。”
“陈子慎!之前在一中完全不知道有这号人物,我派了三个在社会上混了蛮长时间的兄弟过去,居然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倒了,你说邪不邪,并且那小子的出手极快,力道看似不大,但是却像含着极大的气息,我只被他轻轻一撂,居然就要站立不稳的倒地。”赵四言语之中无不含着心悦诚服。
“难道是失传已久的气功,听老一辈的人说,几十年前城里有一位气功绝世高手,不仅在丰收县,就连其他周边的县市,乃至省城都有他的名声,后来由于他太目中无人,暗地里被一伙人给废了,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从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了,至此也没人知道还有气功这门绝学了。”于飞骇然失色道。
“啊?不会吧……应该不是的,哪有这么玄乎?”赵四边说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滴。
“陈子慎?……怎么就完全没有听说过了,不会突然冒出一个牛逼哄哄的人物来啊?总得有个历练的过程吧?实在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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