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
“小偷可能正在在前一户人家行窃了,刚才狗一直狂吠不止,估计是嗅到了贼的味道。”陈母继续说道。
“有人行窃怎么都不敢出来,前一户人家都睡死了吗?家家户户差不多都养着狗,这么大的犬吠声,难道都是聋子吗?”陈子慎不解的问道。
“哎,这是农村,天高皇帝远的又没个像样的人管,大家有的是睡着了,有的是醒来了,却不敢出去,因为怕惹事啊。外边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如果是两三个其他村里的大汉,那保不准还要被痛打一顿了。丢了一窝鸡求个平安也好,息事宁人嘛。”
“哦……那你们还起来干什么,赶紧睡觉去啊。”陈子慎纳闷道。
“不起来心里不舒服,恰好又醒了。”
“日!……”陈子慎突然有些火气的小声骂了出来,他想着:着都是什么逻辑啊?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吗?明明知道有小偷了,自己也醒了,却装作没看到,就让小偷去偷其他人家的鸡鸭鹅……
“那小偷过来了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吗?”陈子慎问道。
“没事,我们家他不敢偷的,老子在外头吃喝玩赌的名声谁不知道,他敢来吗?用电灯照照他,那贼就会明白事理的走了。”陈父信誓旦旦的说着。
陈子慎当时只想立马晕死,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对策啊。
偷鸡的如果是本村的,要是顾忌东家的来头,西家的实力,南家的亲戚关系,那他还偷得成吗?村子里哪家哪户不是沾亲带故的。那贼都干上偷鸡这活了,还会顾忌什么人情世故。
偷鸡的如果不是本村的,那自是不必说,你有多牛逼哄哄,跟他也八竿子打不着,他抓了一窝鸡就走人,然后卖钱买酒喝就完事了,多么简单的事。
“那你这么说,每家每户只要躺在床上隔着窗子往外头射射手电筒的光芒就行呢?”陈子慎反唇相讥道。
“你?……”陈父恼火道,他正想打骂陈子慎这个忤逆的不孝子,但终归是理亏而停了手。
正说着,只闻得窗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小偷的动作猥琐却异常利落,大灰狗狂吠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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