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讲究那么多干什么?赚几个钱也不容易,打麻将赢的钱也是钱,能少浪费就少浪费点,大家在一起畅谈快饮,把酒言欢比什么都强。”
“哈哈……“麻将甲发自内心的欢笑了起来,其他几个吃饭的家伙也暗中佩服陈子慎说话的功力,居然能把农村里边土里土气的话说的这么高雅、大方,这书果然没白读。
“慎哥着话说的……怎么能说浪费了,咱们同学哥们在一起图的就是个乐子,钱什么的都不算个啥,尽管吃尽管喝。”麻将甲和几个家伙一起说道。
陈子慎当时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太在理了。”
然后他扭过头若有所图的望着翠翠笑了笑,翠翠也明白他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让她夸夸,给他点奖励。翠翠满脸含娇、柳眉轻挑的望着他笑着,柔嫩的小手也不住的在他后背上轻轻的拍打着,以示表扬和赞赏了。
“那就把螃蟹来一大盆吧!多加点辣子,冬天喝点酒,吃着肥美的辣螃蟹爽快又御寒,实在太妙了,至于那个黄鳝就不要了,又瘦又长,没一点肉,吃着还麻烦。”大龙马上站起来对着老板大气的说道,这种花别人钱让他来卖面子的事不干白不干。
“螃蟹很少有做辣的,一般都是清蒸的。”老板提醒道。
“他是个傻逼,别听他胡扯,在村里活了快二十年都他妈的白活了。”麻将甲马上嘲讽道。
“那?……那到底怎么搞呢?”老板有些难办的问道,着两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老板也不知道今天谁最大,得罪了谁都不好,因而老板必须谨慎的措辞、慎重的发问。
“不用听他的,今天哥请客。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看怎么弄的好吃,螃蟹当然要,黄鳝也要,就做你们着最拿手的样式,咱们年轻人吃菜哪有那么多顾忌,要是谁觉得不好吃可以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鱼吗?村里的人不会有谁吃不惯鱼吧!”麻将甲一锤定音道。
谁有钱谁做主,没钱的家伙即便口气再大也只是个空架子,没火药的枪炮罢了。
“好叻……”老板高兴的吆喝道。
这桌子菜总算点完了,很多时候老板就是怕点菜这一环节。很多讲究、多事的顾客在点菜的时候总是七说八说、这不行那不合胃口的,搞了半天可能连一个菜都没点,有时候老板一句话不合顾客的心,可能就要惹来麻烦事。所以能把一桌子菜点完,老板也如释重负的安心做自己剩下的事去了。
老板的手艺非常不错,不光是做菜的速度快,还有菜的样子也很漂亮,关键是菜都做的非常美味。
男人们都倒上了酒,有几个家伙吆喝着要喝白酒,甚至还要求陈子慎也喝两杯白酒。
陈子慎连连摇手道:“喝啤酒就行了,酒嘛,能尽兴就好了,喝的酩酊大醉、卧床不起、狂吐不止好像也没什么意思,来日方长,以后还有好多机会要一起喝酒了,现在一次就把大家搞怕了,以后谁还敢一起碰杯子。”
“呵呵……是是是……着慎哥说话就是有理,一套一套,还真看不出来,之前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现在不仅人长的更俊了,关键连着胡子、喉结、声音都变得这么爷们了,在一中靓妞肯定没少泡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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