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吊瓶,这么晚了,开船也不安全,又慢,还是快点跑过去吧。”
陈子慎如释重负,焦急的呆在这儿实在让他心烦意乱,还担心着会发生什么悲剧的事,现在跑出去可能还好受点。也不知道他妈妈一个人呆在屋里,还听着他爸爸嘴里神经兮兮的喊着“鬼”、“啊”、“哦”……之类的词语会不会害怕。
陈子慎也懒得管这么多了,实际上他想管也管不了,他确实需要喊个会打吊针的人来给他爸爸注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
凭着心中无数股汹涌的浪潮,他在黑黢黢的夜里一下子跑了五六分钟,他除了焦急就没了其他任何感觉。
此时已经是凌晨,天上没有一颗星星,月亮也惧怕着寒夜的凄冷,不知道躲到哪里歇菜去了。苍穹黑似浓墨,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一个人站在他眼前,他也完全感知不到。
他出来的急,甚至衣服棉袄也没来得及穿上,几分钟的热血一过,他立即就感觉到了蚀骨的寒意,冬日的夜已经肃杀一切生物,何况还配上几级凉飕飕的冷风。
当夜的风并不大,那声音就如娟娟的溪流般细微,只觉阴森森的吓人,其实很多时候呼啸的西北风并不吓人,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只会激起人更大的雄心壮志,阴暗猥琐的软刀子才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在毫无希望的阴惨中走出来才是真正的勇士。
陈子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冰凉的黑夜中疾走,几阵阴风袭来,从脸皮刮到他的脖颈再钻进他的胸口、肚子、裤裆、双腿。
“嘶!……好冷,要人命啦!怎么忘记穿棉袄了呢?”陈子慎打着啰嗦搓着手掌说道。
黑夜如此之空旷,几句短促的话音发出,完全被浩宇所吞噬了,居然没有一点回音。陈子慎接连打了几个寒颤,这次不仅是因为身体冷,还是心里冷,心里害怕所致。
“我一个人?”陈子慎小声咕噜着。
“快走,快走……”他在心里默念着。
他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小时候的一些鬼故事——骷髅、吊颈鬼、白发女鬼、魂魄……全部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河岸上听说经常有鬼怪出现的几棵大树更是让他心惊胆战、害怕不已。
河岸上的人家并不多,每隔几百米才有一户人家,有些地方甚至上千米都没一户人家,他抬眼望去,远远的有几点零星昏黄的灯光,有点像怪兽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点灯光不仅没让他胆子大点,相反还让他更加害怕,着灯火不仅没给他光明相反总让他和鬼故事里边的鬼火联系起来。
“陈子慎!陈子慎!……”他嘴里默念着自己的名字,以提醒自己是个勇武的男人。
“我不怕,我不怕,不怕!……”他不断的给自己打着强心剂。
…………
河岸旁常年耸立着一座圆塔形祭祀祖宗的建筑物,也不知道是什么筑起来的,反正自子慎记事起它就已经孤零零的矗立在这儿来,这一块完全没有人住,周围都是菜园和水塘,即便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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