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欢颜笑语化解一下她的尴尬,高高兴兴的来讨债,最好也是融融恰恰的走。
她马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嗔道:“小不正经的,这种玩笑也是你能开的吗?你老子喜欢鬼混,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果然是你老子的种,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陈父马上也笑哈哈了起来,他走到王小姐身边道:“着儿子没教育好,以后得好好教训,走吧,现在先给三千你了,我还准备留着过几天打牌玩的,看来只能小点打了。”
…………
在寒水里边泡了将近一个小时,陈子慎虽然年轻气盛,但最后还是隐隐感到了一丝寒意,他从水里边跑了出来,回到屋子,换了身干衣服,然后再次跑到捡鱼的地方。
“拿个本子,去记账!”陈父简洁的命令道。
着事陈子慎是干过很多次的,每称一篓子鱼,都要把重量记下来,最后再抄给鱼贩子一张单子,其实鱼贩子的助手也会记下斤两,只是两方都需要核对一下。
如果两边记下的斤两不同,那可是还要麻烦的多费一些唇舌的,如果争执不下,鱼可能还要重新称量,那样记账的家伙可要倒霉了,被人骂“傻呵呵的,书纯粹是白读了”还是好的,回到家里可能还会挨一顿打,不过这种事还没在陈子慎身上发生过,他除了偶尔有些人来疯,办事一向还算有些谨慎。
陈子慎家里的鱼年年都喂得非常好,鱼长的大,且非常之多,今年也不例外。四五十亩的鱼塘,一年可以养出八千多斤草鱼,其他如白鲢鱼、胖头鱼、鲤鱼、黑鱼……也还能养出很多。
让理说应该可以赚不少钱的,无奈鱼的价格一层层的压,到最后草鱼也就两块多钱一斤,黑鱼最贵也就六七块钱一斤,但黑鱼是食肉动物,池塘里边不可能长多少,所以一年下来也只能赚小小的几万块钱。
本来几万块在丰收县这样的农村也不算少,但陈子慎家各种开销花费实在太大,每年基本都是入不敷出,现在已经是欠了一屁股债,幸好陈父在活动资金上还有些本事,拆西墙补东墙的也还能快活的过日子。
“记账的时候注意点,注意看称,生意做多了的人,都能贼精贼精的在称上搞鬼的。”陈父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
“哦!”陈子慎答应着。
他于其中的道理不能说完全明白,但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在农村生活了快二十年,家里的事差不多他都知道一些,像他这么大,如果不读书留在村里那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好多像他这样岁数的甚至都结婚了。
在农村没到二十岁就结婚那算是太正常了,有些年轻人结婚不领证,生孩子同样不领证,就这么到处躲着,等到了法定年龄再去办手续。因为一直读书,他也对一些事接触的不算太深,再加上他本人也对农村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事也不是太感兴趣,所以也就只能是一知半解了。
在称重的时候,鱼贩子那边的助手见陈子慎长相标致,办事认真,看似不聪明,但却又无处不透露着能干,还真有点大智若愚的样子。
他心中暗自佩服着:着孩子还真不错,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长大后少说也要像爸一样玩的潇潇洒洒,再加上又读了些书,脑子自然更好用,着孩子肯定有前途。
“在哪里读书呢?”助手问道。
“县一中。”陈子慎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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