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得一个也不见。
窗外的电闪雷鸣告诉她,她可能已经不在她熟悉的城市了,她的城市风和日丽,暖和得可以穿裙子,绝不会是这种暴雨将至的景象。
又打开一扇门时小白的手在发颤,她拧了几次圆球铜锁,手都滑掉了,这时,她听到自己在哭。
不许哭小白!不许哭!
她命令着自己,可是眼泪却随着呜咽声涌出来。她仰起头,抹了把脸,又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竭力冷静下来,终于拧开了那道门。
门外,是回旋式的双重楼梯,铺着暗红色织着玫瑰图案的地毯。
小白抓紧手中的铜铲,冲下楼梯。
当她快要奔到楼梯尽头的时候,她的好运气用完了。
光着脚在这种厚茸茸的地毯上飞奔不是件容易的事,她踩在楼梯的边缘,失去平衡,离地面还有五六节台阶的时候摔了下去。
“啊――”
完蛋了!
我脖子要摔断了。
呆在那不动也许还死得慢点。
没等她的尖叫结束,小白就着陆了。
不过,没有她想象中的疼痛。
她的双腿贴在地毯上,可是上半身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睁大眼睛,心中一瞬间被绝望淹没。
托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的,正是那个本应该还倒在楼上的男人。
他眼波流转,嘴角弯起来,“咦?形状很不错嘛。”
小白又羞又怒。她挣扎一下坐起来,右手伸在背后把散开的裙摆盖好。
他也不阻止她,只是继续看着她笑。
当她坐正,他微笑着把她左手的手指一根根从铜铲手柄上掰开,把它扔到一边。小铜铲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的胆量和你的外貌不符啊,我假装昏倒的时候,你从我身边走过,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再给我补几下呢。唉,没人告诉过你么?你这种娇嫩的小手,最适合做的,绝不是你刚才所做的那种粗鲁的事,而是……”他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握在手里玩,他的眼睛渐渐亮起来,笑意也越来越深,他微微俯首,呼吸拂上她的脸颊,“而是一些我马上要在卧室里教你做的事。”
他的声音令她想到颜色鲜艳,气味香甜,但是掺了毒的糖果。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泪涌出来了。
无论是他此时的语气,还是他从一开始看她的眼神,都透露着让她害怕的淫猥。
而她,面对他就像一只年幼的小动物面对一只成年猛兽,毫无反抗能力。
“咦?你哭了?呵呵,我开玩笑的。”他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像是有点惊奇似的,看着她的脸,“别哭啊。我真的是跟你开玩笑的。”他说着把她打横抱起来,他的手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子在她身上用力一捏,“啊,不仅形状很不错弹性也好棒。我都等不及了呢,我们这就去卧室做点激烈又好玩的事吧!”
他话音未落,小白又感到一阵失重,她眼前划过一条闪电再次陷入那个怪异的黑暗,不过,这次的黑暗很短暂,几乎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已经仰面朝天跌落在柔软的床褥间,看到雕花床柱顶上挂着白色蕾丝纱帐。同时,雷声炸裂,轰隆隆的响起,像是整个世界都要被毁灭了。
她用手肘支着身体向床头退缩,他微笑着看她,举起双手,像小孩间游戏时假装猛兽那样“啊呜”一声,把她扑在身下。
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她痛哭失声,心中充满知道无可幸免的绝望,他的浴衣下面除了他饱含力量和欲望的肉体之外别无他物,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随时可以伤害她。
没等她能做出任何反抗,那个男人又笑了,他的笑声在她的抽泣声中听起来淫/邪狂放,他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坐在她的膝盖上制止她可能做出的任何挣扎,然后望着她轻声数,“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他松开她的手,拧开床头的小灯,从她身上爬起来躺在她身边,“嗯,虽然没看多久,但是我觉得你哭叫挣扎的样子太可爱了,我担心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吃掉你呢,所以――”他响亮的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把她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发丝拂开,“先让你镇静一点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小白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论她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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