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爆发,她用力抽咽了几下,哽咽着说,“别叫我的名字!别叫我小白!我讨厌苏小白这个名字!”
这种奇怪而粗暴的要求让艾尔发愣,但他马上把她拥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太阳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有时肢体的实际安慰比任何语言更有效果,小白抓着艾尔的衣襟继续哭叫,“他们已经分开了,他们现在是苏先生和白女士,可是――可是,我还叫苏小白。”
名字是真是这世上最短又效果最长久的咒语。
他们已经分开了,可她还叫苏小白。
知道父母迟早要离婚之后,小白在自我介绍时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苏小白。
那个姓苏的男子娶了位姓白的女子,他曾经是那么爱她,把他们的女儿命名为“小白”,一个小一点的她。
一度作为爱情结晶证明的名字现在见证的是一个不打算被延续的承诺。可是她却要背负着它走完一生。
她抬起头,哭得呜呜咽咽,“我还是……得叫……苏小白。”
“不管你叫什么,我喜欢的是你。”艾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她擦擦脸,“连流鼻涕都很可爱的你。”
小白破涕而笑,愣怔一下又大哭起来。
她靠在他身上哭了很久,总算忍住泪,平静下来。
“艾尔,现在几点了?我要去一趟银行。”
“三点。我跟你一起去。”
在去银行的路上,小白终于告诉艾尔她那笔一直放着没动的钱是怎么回事。
“我爸妈的故事在这星球上很普通。他们相爱,结婚,一起创业,后来,爱情渐渐变冷变淡,他们各自有了不同的兴趣。结局一点也不美好。”
“我总觉得我是个特别迟钝的人。也许就像有些人说的,只有考试时才能看出我不是个傻瓜。直到去年暑假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直是我妈妈用她的私蓄付的,苏先生在三年前已经和白女士决裂了,所以她才送我来这读书。”
“这三年白女士也没闲着,她觉得她和苏先生一起建立的公司有一部分是属于她和我的。”
“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一点也不清楚,可能她也不想让我知道。”
“刚才她告诉我,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她已经拿到了,很快会寄一些文件给我签。”
小白说到这里停顿一会儿,声音发颤,“艾尔,我和你在一起会自卑。不仅是因为你能单手把地球炸毁几百遍而我煮个蛋都很难吃,还因为……因为……”
她犹疑不安的抬起头看他,“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问过我的问题么?”
“关于专一的?”
“嗯。”她垂下头眉间微蹙,“如果专一是一种遗传,是天生的,那么,我……”
艾尔紧紧握住她的手。
小白还是低着头。
要怎么才能让她知道?怎么才能把我的坚定传达给她?
艾尔的心被一支烫烫的羽毛扫了一下,他微阖双眼,垂下头。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第一次旁若无人的用力拥抱住她亲吻。
她很短暂的震惊一下,立刻放弃了挣扎的打算,因为那个吻的热烈程度,就像她曾经在心中吐槽过其他在街头热吻的情侣那样――能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
当他终于松开她,小白要在艾尔剧烈起伏的胸口前靠一会儿才能站稳。
她仰起头,看到艾尔不仅脸颊通红,连脖子耳朵都是红的。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抛却皇室的尊严庄重吧?这时如果地上有个洞他一定会毫无犹豫的跳进去的。或者给他个墙缝也行。
“你……”小白有点促狭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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