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切断的通讯波。你的通讯波也是被我干扰的。不过――”他有点委屈的抱怨,“第一次和我的配偶见面,我就不能要求一点隐私么?”
兰尼额头上的筋爆出来了,“隐私?!要求隐私?!卢斯他们八成以为我们挂掉了!没准现在已经通知了首辅大人和陛下!在与卡宁星系的战事白热化的时候这很容易使军部的人联想到你是遭到了暗杀!甚至会组织报复性的军事行动!你这个笨蛋想过这些么?还有――”
他指指小白,“你切断自己的通讯波之后,脑电波会增强,她根本没办法承受那种程度的力量!人家流鼻血和昏倒是因为被你进行精神力攻击了!不要再用这种充满睾・丸酮的眼神看人家啦!只有你这笨蛋会认为她是因为见到你太兴奋了!有哪个正常的地球女孩子会在见到一个从粘塔塔的液体里冒出来的家伙后兴奋啊!”
艾尔转动一下身体,把下巴搁在椅背边缘,挑高一条眉毛斜斜望过去,“小白,你说,你见到我是不是很兴奋?流鼻血真的没有一点点是因为看到我么?那个时候,你的雌激素水平在飙升,你的瞳孔也微微扩散,这说明你也和我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
“喂!我在跟你说话啊混蛋!快把你的阻拦解除!”兰尼戳着艾尔的脑袋。
“行了,我马上就解除阻拦。”艾尔挥开兰尼的手,轻哼一声,“不过――把样本收集系统设置成自动的可不是我,”他说着开心的笑起来,对小白指指兰尼,“让你洗澡的时候掉进分子传送器的是他哟~”
“哦哔哔――哔――”兰尼爆出一系列脏话之后失意体前屈,他无力的跪在地上,把肩膀以上的部分趴在小白床上,侧着脑袋宽面条泪。
“哦哦~不要紧不要紧~”艾尔用脚尖一踮,座椅下的滑轮骨碌骨碌载着他滑到兰尼身边。
伸手摸摸床上那颗乱蓬蓬的红毛脑袋,他用一种极温柔天真的语气说,“和兰尼从小就是好朋友的艾尔是绝对不会讲出去的,对不对?”
好、好邪恶。
小白抓着被角一阵恶寒。
“听着兰尼,在我恢复通讯之前我们达成共识吧,”艾尔翘起二郎腿,左手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支起下巴,“我到达地球进行分子转化的时候刚好小白在洗澡,由于地球女性周期性的雌激素变化,我的磁波受到影响而自动进入了防卫状态,所以不但我自己的通讯波被切断,任何进入我的波动范围的通讯波也被切断了。但这只是独一性的现象,不会再次出现。这么向卢斯他们解释的话,你觉得如何啊?”
兰尼趴在那里继续宽面条泪,一副人命由天任凭宰割的样子。
这样的事一定不是第一次发生。小白有这种感觉。
艾尔满意的拍拍兰尼的背,“那么我现在就恢复通讯了?”
小白突然出声,“等一下!”
“嗯?”艾尔马上露出笑容,“亲爱的小白,你有什么问题?”
小白拉开嘴角敷衍的回应他仍旧充满睾・丸酮的微笑,“兰尼不能回答的问题,问你的话……能得到答案么?”
艾尔把双臂枕在脑后,“当然。这是权限的不同。另外呢,我一向是很诚恳的。不像有的人啊,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已经编好了诸如‘其实他根本不是什么水管工而是个毒贩以贩卖他在楼梯下的房间里种植的毒蘑菇为生而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吸入了他的毒蘑菇到处乱飞的孢子而引起的幻觉’之类比直接承认真相还糟糕的谎言呢!”
“好的。那么,赛德维金的艾尔弗兰德殿下,”小白看着得意洋洋半躺在椅子上的男人,“请问你为什么要穿越星辰大海亿万光年来地球寻找配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