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夜晚,闷热无比,夜风带着潮湿的气息笼罩静谧军营。《纯文字首发》低低的呵斥和相继飘出的惨叫分外刺耳,附近夜不成寐的部分将士虽被惊醒,但无人敢于出声询问,更不谈出帐查探。蒙古军军制极严,没有获得命令,任何宿营兵将也不得主动现身,否则严惩不贷。
久经沙场,众亲兵自然箭无虚发,紧贴帐脚疾奔的黑影打个滚,毫无悬念倒下。惨叫声眨眼消失,抽搐一会,黑影不再动弹。取箭张弓,全神戒备,随着头领模样的裨将挥挥手,两名亲兵同时奔出。
一左一右迂回奔进,很快抵临黑影所在地,借助火把看清倒毙的对手,两人不禁哑然失笑,“妈的,吓老子们一大跳,原来畜生一个,莫非存心求死不曾?带回去,轮班后剥皮开膛烤熟后佐酒,倒也不错……”
被突发响动吸引,众亲兵纷纷引颈张望,一个个下意识举起弓箭。难得出现突发状况,分神在所难免,嘀嘀咕咕中,蛰伏已久的黑衣人看准绝佳时机,匍匐穿越防守空当,以狸猫般的敏捷速度抵达目标军帐下。
左右窥探,确认无人关注,取下嘴中叼牢的锋利宝刀,轻轻划破毡帐,黑衣人悄无声息一头钻入。触目所及,烛火摇曳,前室空无一人,后帐倒飘出一阵阵鼾声。蹲下静听一会,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瓷瓶,人不慌不忙。帐内安全无比,即便闹翻天,只要副帅不发话,任何将士也不敢擅闯。
收短刀,取出两方手帕,做好以备不测的准备。服特制解药,短吹管在手,缓步靠近后室帐帘。继续聆听,直至确信副帅夫妇深陷熟睡中。拔瓶塞,灌药末,管挑帐帘,缓缓吹出无坚不摧的迷幻药。
按仙师叮嘱,接连不断灌药并吹气,半瓶药很快被用去一大半,剩下的直接倒入两方手帕。口鼻早做好必要防护,弃吹管,攥紧手帕,静等好戏上演。帐外的喧哗渐渐淡去,回归原位,众亲兵继续充当木雕泥塑般的守护神。
半个时辰也显得分外漫长,谨遵仙师指令,黑衣人按规定时间大刺刺进入后帐。黯淡的烛火下,夫妇俩并头而卧,亲昵模样羡煞神仙,当然早被曼陀罗迷晕。浸药手帕一方对付一个,死死摁住夫妇口鼻不放,直至两人彻底丧失知觉。
窥探帐外动静,黑衣人有条不紊,拖出赤条条的美妇人,用就地取材的毡毯裹严,扎牢头尾。歇息少许,冲昏睡的副帅拱手致歉,美人上肩,按原路折回破损的前室帐角。放下一动不动的美人,伏地静听,耐心等待蹲守同伴再次出手。
天气太闷热,原地不动非常难受,活动手脚,擦汗水,众亲兵用手势互报平安。换防如期而至,迷迷糊糊上岗,警惕性自然有所松懈,轮班兵士挥别疲倦的众兄弟,一个个继续重温旧梦。
解除怀揣猎物的口脚束缚,连续放出最后两只小斑猫,蹲守黑影打起十二分精神,双手抓紧衣襟,摆出随时脱衣的模样,以防出现任何意外。刻意挑选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只为一举成功,目光炯炯有神,暗暗盯死游动的火把,侧卧于离中军帐最近的东侧营帐下,黑影微丝不动。人与暗黑浑然一体,不近前压根发现不了。
一个奔左,一个窜右,两团黑影有如闪电般划过大地。惊呼乍起,瞌睡虫一去无踪,纷纷放箭,一帮换防亲兵紧张不已。虚惊一场在所难免,等众军士回归原位,胆大的独行侠早带上美人儿消失在密密麻麻的军帐深处。
家眷营的行动更为顺利,避开巡逻将士,黑衣人窜入人最少的毡帐。打晕迷迷瞪瞪的两名妇人,挑出最漂亮的一个,堵口绑牢手脚,扛上肩头,瞅准空当溜之大吉。看看游动的火把,默默辨清方向,迂回奔向预先约定的会合地点。
蹲守黑影最后一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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