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如何复命?兴师动众,却白忙活一场,岂不徒增笑谈?”翻翻白眼,一脸不甘心的耶律海牙冷眼相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本将多年来只教会你这些?若就此灰溜溜退出,我们彻底完了,再无翻身机会。”
“其实,我们还有一条便宜之策,不知大人有无兴趣?”卖一个关子,俨然贴身智囊的亲兵默然止声,“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天气闷热,不如移步帐外,把酒问天,畅谈人生几何?”
听清脚步,眨眼以示赞许,耶律海牙暗暗竖起大拇指。默契大笑,两人一唱一和,静候身份不俗的博尔巴百户长。讨论一番,也没形成共识,百户长要求加快夺权计划,千户长表示时机未到,争执几许,最终不欢而散。
摒去左右,派心腹看守,两人在帐内嘀咕半宿。至于具体详情,除去密谋的主仆,只有长生天知晓,当然也不排除心知肚明的草原大地。反正年轻驸马爷绝对不清楚,否则也不会辗转反侧,一个人睁着眼睛睡到天亮。
“报,行军总管大人有事求见……”帐外飘出一声禀告,哈欠连天的完颜止低声提示,“驸马爷一夜未眠,大人不妨下午再来!”
“不必,让仙师自行入帐,在前厅稍等一会,我马上起床……”揉睡眼,一骨碌起身,手忙脚乱穿衣,光脚奔出后帐,年轻驸马爷大笑,“雀鸟纷叫,必有贵人到,文龙一介凡夫,岂可拒仙师于千里之外,未免太失体统?”
“驸马爷呀,您可真让人佩服……”大步迎上,儒者长揖于地,“何来贵人,微臣把这军帐当成了自个的家,天天日日霸占,只要驸马爷不怪罪,脱脱罕就已心满意足。”
“呵呵,文龙巴不得如此,只可惜仙师非仙女,不然我们还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伸手托起老军师,年轻小将悄声开起玩笑,“老少配也不错,至少本将可以不用再当苦行僧……”意识到不妥,吐吐舌头,“仙师切莫见怪,文龙胡言乱语,千万别在意。”
“嗐,驸马爷如此又何必?入宝山却空手而回,岂不惹人笑话?”有备而来,儒者不慌不忙,缓缓掏出一卷发黄的纸张,“不知驸马爷是否感兴趣……”悄步上前,贴耳密语,“此古卷乃微臣近来走访所得,按方抓药,如此这般,即可确保小公主和众侍妾平安无恙。”
“不,男儿一诺千金,决不可自食其言……”一口回绝,年轻小将涨红脸,“谢仙师好意,文龙心领了,此方须妥善保管,或许有朝一日也会派上用场。”
“也罢,驸马爷刻意磨砺自己,实在让人钦佩,倒是微臣鲁莽了……”熟知主将说一不二的秉性,也不苦劝,默然收妥纸卷,儒者改换话题,“耶律海牙大人任副将距今已年半有余,局面依然雾里看花,探马先军上上下下人心思变,这样下去极为不妙。军心不可散,依微臣看来,您需要跟耶律海牙大人推心置腹谈一谈,找出一个双赢方案,以免两败俱伤。”
踌躇一会,索性指出罪魁祸首,“微臣早已查明,博尔巴百户长乃拔都王子亲信,名为耶律海牙大人手下副将,实为派驻我探马先军的监督官。除掉此人或许可以缓解眼下危机,但势必引发连锁效应,拔都王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微臣为此彻夜难眠。”
“我也看出来了,动此人绝非上上策,或许……”眨眨眼,小将苦笑,“迫其自行离去也不失为一条妙策,只不过,让其心甘情愿认栽,还须仙师祭出锦囊妙计。”
眉头紧锁,人收敛笑脸,“您至今不让我去见卡娃,理由虽充分,但终非长久之计。养精蓄锐这么长时间,也该让兄弟们出一口窝囊气,不然会闷坏众勇士的。”
“见卡娃公主也须等您彻底解决眼下燃眉之急,以臣之见,先说服耶律海牙大人,与我们共进退。然后联手拒敌,使出妙策逼走博尔巴百户长……”大致想出对策,但谨慎的儒者并未当场奉上,“不如这样,您只管一心对付耶律海牙千户长,待微臣制定出周全方案,再一举逼退博尔巴。不过,时机稍纵即逝,或许行动前来不及告知您。”
“行,我们各司其责……”睡意全无,小将兴奋不已,“还须劳烦仙师考虑我们深入南斡罗斯的进退之策,别被一群手下败将羞辱。”
“当然,驸马爷尽可放心,微臣这就去琢磨妙计……”拱手作别,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