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严密的盾牌大阵,小将暗暗点头。不错,难得有机会见识一下探马先军的防御能力,耶律迪烈的确指挥有方,对禀告淡然一笑:“不管他们,如逃出性命最好,我探马先军不需要懦弱之辈。危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若成功逃出生天,看这两人有何脸面再面对我们。”
“驸马爷,您到现在还认为我们能突出重围?”声音嘶哑,不花刺默默摇头:“不可能了,若非有所忌惮,这帮混蛋早已大举进攻。您发现没有,他们好像在堆积柴火?瞧瞧,应该很快点火,对我军发起全线攻击,嗐……”
“怎么不可能?没到最后,谁也无法断定结局……”谈笑风生,高举长枪,年轻小将用淡定的语气和动作激励众将:“不用慌,只需熬到夜半时分,本将自有把握突围。”
脸皮微微抽搐,人暗自苦笑,明知回天无力,但永不言败。声势闹得越大越好,即便全军覆没,也要让对手付出惨重代价。唯有如此,方能惊动大汗,为探马先军讨回公道。
默然环视一圈,低声叮嘱:“估计火光燃起后敌方才会动手,你先去外围探查一番,看看哪个方位的兵力最弱。我们首选西北方,找机会集中全部兵力撕破合围圈,不然只有交代在这个鬼地方了。”
“末将明白,您自个注意安全……”悄步出阵,不花刺如猿猴一般闪转腾挪,眨眼消失在人堆中。
冥思苦想脱困之策,对喧哗置若罔闻,小将陷入深思。儒者悄然靠近:“驸马爷,您打算如何突围?微臣琢磨到现在,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还能怎样,杀呗……”长枪直指西北方向,惨然一笑,周文龙一字一顿:“由此方突出去,兴许还有机会逃生。看见没,那里杂草丛生,沟壑纵横,利于小股人马隐藏。趁夜色逃出险境,一路奔西,说不准遇上我们的兄弟?”
“不如这样,派出敢死队佯攻正南。集中所有备马,用马群充当先锋,一举杀入西北敌阵。用我们无与伦比的近战能力,撕开重围……”抛出最新对策,儒者也觉得没半分把握:“可问题是守军未必会被假象蒙蔽,其兵力太雄厚了,而且对方主帅也久经战阵,留给我们的逃生机会微乎其微。”
“赌一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始终不相信勇士团会葬身于此……”自我鼓励,豪气倍增,年轻小将拔高嗓音:“所有人听着,我探马先军为大汗浴血征战至今,未尝败绩。若非带上家眷,无论任何人,无论多少追兵,谁也奈何不得。今日一战,势必传遍天下,我探马先军虽败犹荣——”
铿锵的话语在夜空中飘荡,闻者无不心惊,众勇士默默倾听,一个个昂起头。履行诺言的时候到了,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束手待毙。人群中相继飘出应和,最后响成一片:“驸马爷威武,探马先军无敌,无敌,无敌——”
再次巡察一圈,确认毫无破绽,彻底安心的亲卫军主帅返回高地。看一眼沉沉夜幕,缓缓举起阚月刀,嘴角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心领神会,冲据守柴火堆的诸军士抬抬手,边城守将果断下令:“点火——”
应声燃起,冲天火光瞬间照亮高地,也照亮狰狞面容。火堆一个接一个被引燃,短短的时间内,战场里里外外亮如白昼。谈笑风生,欣赏的目光一一审视羊羔群,诸将士指指点点:“瞧,这帮叛逆的布阵也有模有样,勉强学得我蒙古铁骑的一半风格。这一战,估计不会轻松……”
“嗯,大有可能,听闻探马先军所向披靡,虽仰仗我大军撑腰,但也绝非孬种……”
“嗐,难就难在投鼠忌器,奈何不得南蛮小儿。否则凭我大军横扫西域的威风,灭一个小小的探马先军还不小菜一碟?”
“别嘀咕了,南蛮小儿绝非任人宰割之辈,不然早已丧命,何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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