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解衣,牵手入怀,“唔……嫁人后奴婢再也没机会亲近……唔……”
偷偷摸摸,分神在所难免,等小将醒悟,手掌已严严实实罩住硕大尤物。掌心传来的热度令人不由得心神一荡,欲抽手,却被死死摁牢。耳畔飘出警告,分外吓人,“驸马爷若敢不从,奴婢会大喊大叫,猥亵一名即将嫁人的女子,您颜面何存?听话,让奴婢好好享受一下嫁人前最后的自由,唔……”
吓得不轻,小将乖乖从命,人欲哭无泪。堂堂悍将,居然被一名女子胁迫,还无法反抗,乖顺得如同一只小猫咪,什么世道嘛。一一检查大小和柔软度,当然少不得暗自比较,惊叹多于害怕。紧张窥探四周,兢兢业业忙于工作,不敢懈怠半分,唯恐美人不满意而导致功亏一篑。
一个安静享受,一个上下奔忙,时间在啼笑皆非中悄然流逝。唇舌纠缠,手胸亲密无间,工作细致入微,享尽艳福的小将尴尬不已。眼眸迷离,默默凝视渐渐动情的驸马爷,古伊娜暗自得意。巷口飘出脚步声,有人抵前窥望,嬉笑声隐约可闻,“哟,一对小情人在秘密幽会,唉,真可怜,连个幽会地也没有。走了,走了,别惊扰其兴致……”
“唔……有……有人……”勉强挣脱迷死人的惑舌,小将低声提醒,“别再亲了,嘴都亲麻了……”轻捏一把愈发变大的尤物,悄悄撤离温柔战场,“快穿好衣衫,这下满意了吧?也太不听话,都要嫁人还这样,本将如何对得起王鼎大人?”
踮脚狠命亲一口,低头穿衣,碧眼女人正色辩解,“驸马爷错了,在奴婢家乡,一天没出嫁,任何女子都有权利如此,谁也干涉不得。只要婚后相夫教子,不系念前情,这样的女人就是一个好女人。”
“你对,我错了……”男不跟女斗,小将忙于擦拭唇印和口水,“至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行不?”
“奴婢拜见驸马爷,请驸马爷带奴婢回驿馆……”脸色如三月的天,说变就变,古伊娜仿佛变成一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子,“奴婢感谢驸马爷的救命之恩,此恩此情唯有留待来生再报。瓜田李下,惹人生疑,以后恕奴婢不敢单独陪驸马爷,以免生出是非。”
惊愕半晌,小将咽下一大口唾沫,“行,好生伺候大人,绝对比跟着我强。走,看清脚下,小心崴脚……”
一前一后出巷口另一端,压低嗓音,小将悄声提醒,“哎,那平日疼不疼?我怎么发现里面有许多硬物,似乎不大正常?”
“谢驸马爷关心,奴婢没事……”眼圈一红,古伊娜再次落泪,侧脸擦去,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这些年来一直如此,听老夫人说,此乃心情郁结所致,只要保持心情开朗,硬团会慢慢消失……”冲紧张不安的小将勉强一笑,“奴婢心愿已了,以后会好好保重自己,请驸马爷勿念……”看看昏暗天空,“天色不早了,只怕将士们担心您的安全……”
“走——”不再废话,小将冲远处窥探的人群大吼,“本将乃蒙古征西将军周文龙,去禀告王鼎大人,让他赶紧派人接应,我们迷路了!”
三日后,盛大婚宴按约举行,小将充当证婚人,儒者当仁不让为女方长辈兼司仪。热热闹闹的婚礼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诸将士一个个不醉不归,小将更为甚之,用一杯又一杯的美酒把自己灌成一个不省人事的醉汉。
暂歇两日,大军悄然上路,老夫少妻一路送出铁门关外。驻马欣赏一会壮观山脉,压手示意留步,周文龙拱拱手,“千里送君终有一别,回去吧,好生呵护古伊娜。若生贵子,记得报讯,本将一定再来喝这杯喜酒……”扫一眼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碧眼女人,放声大笑,“心在哪,家就在哪,温柔乡虽美,但请大人切勿忘记约定,出发——”
连番赶路,途经喀什噶尔,与结拜兄长小聚一日,唏嘘一番,兄弟俩把酒言欢。次日一早辞别上路,一路疾行,人马飞跃荒漠和山峦,不日后进抵虎思瀚耳朵。当晚暂歇军营,补足给养,一行人再次踏上漫漫征途。
默默奔行,眷念的目光始终回望身后方向,小将心不在焉。不知不觉间,人马已深入原花刺子模国腹地,前方先锋分队派人回报,“驸马爷,我们已抵临阿姆河东岸,守桥将领要求出示证明文书,否则不让通行……”
“奶奶滴,本将就是证明,要什么文书……”牵挂无奈隐遁,大怒的周文龙催马奔向桥头,“找死不成,一口憋屈气正无处可发,让本将来会会这帮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