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蒙古语,人暗自好笑,“现在告诉本将实情还来得及,当然,你的同伙已全部交代,不说也行,你会死得很惨很惨,嗯?”
早听清对话,强忍撕心裂肺的剧痛,万念俱灰的大汉紧紧闭上眼睛,“驸……马爷……您……想知道……什么……”鲜血随话语奔涌,脑袋一点点垂下,“求……驸马爷……给……末将一个……一个痛快……”
“如何辨出内应?伊州城内还有多少密探?”抛出最关心的问题,小将俯下身,“老老实实配合,本将自会帮你一把,否则让你活活疼死……”
喘口气,“内应……手中也……也有一方……一方锦帕……但花儿中央……为正三角形……手绘图案……”眼神渐渐黯淡,声音越来越弱,倒霉蛋苦苦支撑,“城……城内……只有一名……副头目……他……他身上也跟……跟我们一样……”
“明白了,谢了——”再也不忍目睹扭曲脸庞,小将悄然出手,一把捏住咽喉,猛然发力,“去吧,兄弟,下辈子请学会如何跟踪,别这般鲁莽……”
原本只剩下半口气,随着喉骨被生生捏碎,痛苦万分的密探终于获得解脱。一缕冤魂悄然出窍,游荡在充斥血腥和恐惧的山林间,久久徘徊不去。死得实在太冤,南蛮小儿的确心怀异志,否则不会如此狠辣,连二殿下也不放在眼底,日后必有图谋。
夜风呜咽,山林静默,吚吚呜呜的风声和嘶鸣混杂一处,让人顿生惊恐之感。战场狼藉一片,血水染红倒伏的杂草,怒目向天,死不瞑目的大汉一动不动,看上去分外凄凉。默默合上眼皮,小将长叹一声,“嗐,兄弟,别怪我,尔等实在欺人太甚,大家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又何必如此步步紧逼?要怪只怪你的主子,不该派你来伊州无端送死,须知,本将也压根不在乎多杀几个蒙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