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依婷公主堆出盈盈笑脸,“蝶儿,来,让我抱抱,乖宝宝,真让本宫喜欢死了。唉,本宫咋就生不出这贴心贴肝的小棉袄呢?”瞪一眼发呆的夫婿,“还不放手,难道怕本宫抢了不成?”
恍然大悟,小将一时啼笑皆非,一对小宝贝居然化解了一场轩然大波,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乖乖松手,冲众女挤挤眼,“还不替两位公主摆座,一个个愣着干什么?”
手忙脚乱搬来座椅,众女人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大眼瞪小眼,搓手暗自发愁。老伊玛木审时度势,果断出面,一头跪下,“微臣参拜两位公主殿下,迎驾不周,望两位公主恕罪――”
冲众女暗暗压手,示意赶紧跪下,“众侍妾给公主殿下请安,驸马爷……驸马爷……”朝傻不愣登的女婿挤眉瞪眼,“您也坐下,快坐下呀……”
如梦方醒,一脸尴尬,小将被迫坐上居中靠椅。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一会看看凝神逗弄蝶儿的河东狮,一会瞅瞅沉浸于喃喃私语的母女,撇撇下跪的老岳父,瞧瞧暗自偷窥自己的众美妾,眼皮抽搐,人无地自容。
见两位公主均无暇他顾,老伊玛木扭过头,冲厅外一字排开的四女暗暗招手,轻声提醒,“快,进来跪,快呀――”
随着丽儿率先款款而行,四女鱼贯而入,在最后一排依次跪下,提心吊胆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隐瞒公主五年多,也不清楚会遭受何种待遇,两名侍女忐忑不安。期盼的目光越过人丛,投向冲自己眨眼挤眉的情郎,才内心稍安。已被宠幸,理应不用担心,但手脚依然不听使唤,微微搐动,放缓呼吸,生恐被喜怒无常的主子盯上。
惶惶跪下,晕晕乎乎的古伊娜一脸迷惘。现场除去自己,所有的女人均被驸马爷宠幸,一时悲苦难耐,但不敢出声,埋下头在心底默默流泪。回思适才场景,又不由得心神一荡,好歹也投入过驸马爷的怀抱,还压那么长时间,苦盼一场也值得了。轻轻揉摸胀痛的尤物,人悲喜交加,想哭不敢,欲笑不能,咬牙暗自回味那掺杂着人生悲欢的复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