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化解危机,偷窥一眼不露声色的老迈王汗,年轻小将毕恭毕敬磕头,“至于大人所说的分庭抗礼之事,全属臆测之语,敢问大人,有何证据?再何况,这片疆域属于父汗名下,花儿眼下身怀有孕,文龙也自然而然位列皇族成员之一,所谓的分庭抗礼岂不显得太可笑?北罗斯虎视眈眈,南罗斯也无一兵一卒驻守,分庭抗礼又从何说起?”
歇口气,坦然的目光投向盯紧自己的王汗,周文龙大胆承认,“大人没说错,那名罗斯公主的确被我征服,原因无他,此女太嚣张,屡屡试图行刺,儿臣不得不还以颜色。但迎娶也属胡乱猜测,只不过图一时欢愉而已,请大汗降罪!”无奈隐瞒,人暗暗愧疚。卡娃一片真情,只可惜眼下别无他法,等日后站稳脚跟,一定百般回报。
看着频频点头的汗王,斡赤斤险些气晕,通敌之罪既无证据,也无证人,被推翻再正常不过。冲东张西望的儒者挥挥手,口气彰显焦虑,“脱脱罕,你不自告奋勇要揭发周将军吗?还不赶紧出面指证?”
仙师指证自己?一直不曾回头,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反水,小将不由得大吃一惊。仙师真若被策反,自己和全体勇士只怕得遭遇灭顶之灾?情急之下,先下手为强,“所谓伪造符印和公文,虽由文龙授意,但脱脱罕大人也颇费一番心血。一路招降番部,少不得证明其归降的文书,以免给我大军带来麻烦……”话语模棱两可,寓意非常明了,秤不离砣,醋不离缸,要死大家一块死。
接下来的话语让所有人瞪大眼睛,只因谁也没料到,只见儒者恭恭敬敬叩头,话语虽轻,但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小民脱脱罕拜见尊贵的大汗,所谓周将军意欲谋反,其实……”打住话语,等吊足所有人胃口,才缓缓开腔,“其实全属臆测和捏造,大人许以高官厚禄诱惑小民,但小民不能睁着眼说瞎话。那样既对不起所有战死的将士,也对不起殿下和花儿公主,更对不起大汗。驸马爷一片忠心,为我大蒙古国浴血征战,甚至不惜甘冒生命危险求见罗斯联军主帅,一切只为我大军顺利歼敌,请大汗明察,小民虽死无憾!”
“你……你……你……”头一晕,苍老亲王一时气急败坏,“来人,将此贼子拖出去乱刀砍死,他在胡说,本王绝没有……没有做出那些苟且之事……”
“大汗,脱脱罕至今没有名分,却为我探马先军立下汗马功劳,请大汗赏赐……”高声求赏,小将满脸堆笑,“皇叔不用如此气愤,一切听大汗的旨意……为妥吧?”
五名怯薛军一拥而入,还没动手,被冷冷的眼光吓住,垂手侍立,一个个连大气也不敢出。摆摆手,铁木真沉下脸,“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入!”
浑似被狠狠打了一记耳光,心有不甘的亲王虽然气愤,但一时半会也无可奈何。指证会又变成一场闹剧,还不知道如何收场为好?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一腔无名火越升越高,只可惜无处发泄。羞恼的目光最终锁定小儿,“帖木儿,没听清谕旨吗?还不叩拜谢恩?”
“大汗,此事……此事不宜继续追究下去……”侍立君王右侧,耶律楚材俯下身,尽量放低声音,“如若继续追究,微臣只怕牵扯的人会越来越多,弄不好几位皇子也难辞其咎……”
一面静听,一面沉思,铁木真皱紧眉宇。的确没错,诛杀怯薛军将领居然由术赤下令,胆敢在其防地悍然伏击征西将军,普通人做不出,除去几位皇子。暗斗毫无疑问,文龙只是被迫卷入,真追究下去,只怕无法收场?显然对汗位旁落及封地离蒙古太远心生怨念,术赤才公然称病抗令,再逼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环视一圈,不等众人开口,铁木真沉声下旨,“连夜追捕罪魁祸首罕古瓦,如其反抗,当场诛杀。伪造符印公文虽情有可原,但不得不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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