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略显偏颇,但也并无不妥……”紧随小将身后,儒者连连叹气,“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游牧民族虽全民皆兵,固然该杀,但屠杀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幼儿,也太……太冷血了些?说屈出律残暴嗜杀,依小民看,蒙古人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战争会扭曲人的本性,无所顾忌下,魔性被激发,人也就变成魔鬼……”一脸郁闷,小将喃喃自语,“助纣为虐,难道我做错了?是否应该揭竿而起?”
“万万不可,驸马爷,您生性仁慈,但战场一切都由实力做主。蒙古人如今兵强马壮,战力超群,我们决不可一时冲动。一路走来,您应该也对自己和勇士团有所了解,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跟蒙古人斗,即便消灭其部分,也绝对应付不了大军围攻……”连声劝阻,急赤白脸的儒者继续分析,“何况,我们没有立足地,也没有兵力资源,仅凭区区几百人的轻骑兵,如何抗衡蒙古兵团?”
“唉,发发牢骚而已,文龙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看清斜前方影影绰绰的人团,小将悄然住口。奋力猛追,三人很快抵临哭哭啼啼的人群,马素仆拍马上前。
丢下筛糠般的羊群,飞马迎上,敢死队长大怒,“驸马爷,兄弟们呢?兵荒马乱,万一您遇上危险,谁来负这个责?迪烈,迪烈在哪?末将得与他理论一番……”
面露温色,小将斜睨一眼噤若寒蝉的女人帮,幽幽诘问,“你把本将又何曾放在眼底?我且问你,这批俘虏打算送往何处?知会过本将吗?嗯?”
“这个……这个……”闹个大红脸,莽撞的千户长飞身而下,单膝跪倒请罪,“末将一时晕头,请驸马爷降罪,适才被气糊涂。原本想指明一下逃生路径,不料这帮人冷不防发起攻击,一片好心被当成鱼肝肺,末将才……才……”
“你呀,别人不了解,本将还不了解你吗?”面色转晴,小将大笑,“开个玩笑,别当真,以后记住了,别为难女人,她们没做错什么。即便有错,也错在不该生为女人,在冷酷无情的战争中被迫沦为牺牲品……”冲四处张望的马素仆努努嘴,“快,别磨磨唧唧,万一被他人知晓,想救也救不了了?”
召回十名勇士,逐一查看伤势,放宽心的小将轻笑,“都别在意,权当被恶狗咬了一口,克宁,你的伤势如何?手腕该不会也被咬伤吧?”
听得稀里糊涂,悍将反复翻动手腕,“末将没……没受伤……手腕……手腕好好的呀……”
“嗯,好就好,若惹出情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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