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者,下场会非常非常惨……”
“殿下错怪文龙了……”打一个寒噤,矢口否认的小将头也不抬,“螳臂当车之举,只有愚蠢的苏丹王才会做出,他必将为此付出不可承受的惨痛代价。勇士团再骁勇,但毕竟沧海一粟,谁又会尝试蚍蜉撼树?除非傻子一个……”随机应变,抛出无可辩驳的见解,“凭个人能力,文龙或许能指挥一个‘图曼’作战,但,这也仅仅只是我蒙古大军中一支很普通的骑兵团。何况,勇士团再扩编,也难以达到一万,难道做一个山大王比做驸马爷更让文龙心动?西征一旦展开,我大军的进攻步伐不会停止,文龙可对山大王毫无兴趣。”
“明白就好,本汗看你太过于聪明,不得不警醒一下。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一旦判断失误,遭受灭顶之灾的可不止你一个……”索性明言,窝阔台一语双关,“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天资聪颖者比比皆是,但并非人人都能善终。识大体,知天命,恪守臣子之本分,非分之想千万要不得。以你的能力,在我蒙古必有大成,尽职尽责辅佐本汗,本汗自会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文龙谨遵教诲!”暗暗擦汗,年轻小将惶惶叩拜,“敢问殿下,文龙何时才能名正言顺效力?”
“只要母后在,你和你麾下的勇士团一直充当卧底……”轻轻摇头,窝阔台叹口气,“继续监控吧,本汗绝不会让母后看到我们兄弟之间发生争斗。长汗兄也苦,无缘无故背负一世骂名,唉,夺兄所爱,本汗是否做得过分了些?”
“文龙窃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殿下大可不必介怀。何况,文龙也有自己的看法,择明主似乎并无不妥……”如释重负,年轻小将悄然起身,“叨扰殿下多时,也该告退了,两位公主只怕早已等急?而且滞留太久……或许会影响殿下的清誉?”
“哈哈,妹夫携妹妹前来探望汗兄,即便逗留,谁会瞎猜,谁又敢搬弄是非?”爽朗一笑,窝阔台大喝,“来人,摆酒设宴,请驸马爷和两位公主入席,本汗今日一醉方休!”
忙完东头忙西头,酒足人饱,辞别三殿下,年轻小将携二美带上双倍厚礼赶赴最后的目的地。叔父照例带路,一边奔行,一边随口询问,“驸马爷,不知贵义父近来身体如何?年事已高,加之连番征战,哲别兄的新伤旧伤不会少,末将……末将甚为担心……”
“唉,在浑八升,义父因旧伤复发,曾修养好长一段时间。进攻喀什噶尔还算顺利,基本无战事,但……”叹口气,眉头越皱越紧,年轻驸马爷一脸担忧,“一旦大举进攻花刺子模,义父又得披挂上阵。追歼任务非义父莫属,即便速不台千户长相助,也怕……嗐,年纪不饶人,文龙也只能尽量替义父分忧,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执行追歼任务,一个小小的水土不服都有可能对人造成巨大影响……”
“军务在身,也无法侍奉兄长左右,还得劳烦驸马爷多加照看……”倾听随行的勇士低声翻译,百户长弯腰施礼,“此恩此情,留待末将日后回报,一切拜托驸马爷了!”
“叔父,什么叫家人?按文龙理解,所谓家人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躬身还礼,连连催马,小将淡笑,“但请叔父放心,文龙自当照看好义父,快走,下午还得拜访王爷,惟愿顺利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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