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乌有,一脸歉意,周文龙低声求饶,“仙儿,别哭,让他人听见如何得了?别哭了,算我求求你……”
依然一动不动,委屈万分的倔强公主一声不吭,任由夫婿一再恳求,只管咬紧牙关默默流泪。同样憋屈,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火气渐长的小将丢下一句话,大步出帐,“谁没有委屈,你不怕他人笑话,我周文龙照样不怕,哼……”
远离毡帐,脸色发白的两名婢女颤颤巍巍迎出,“奴婢见过驸马爷,请问您……您……仙儿公主为何……”
“思乡情切,一时情难自已,故而哭泣……”随口敷衍,指指毡帐,小将微微摇头,“别惊扰公主,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等哭够了,你们再伺候公主宽衣……”看看依然昏黑的天空,飞步奔向另一座毡帐,“记得提醒公主,小心着凉——”
也不理殷勤备至的肥硕侍女,大刺刺入帐,一脸铁青的周文龙悄声警告,“别偷听,否则休怪本将发火,离毡帐远点。”
谨遵父王教诲,依婷公主强忍怨艾,使出百般手段安慰憋屈的郎君。贴心的暖意化解了无名之火,轻车熟路长驱直入,年轻小将终于找回昔日温馨感觉。驰骋纵横,满腹的牢骚化为滚滚汗水,打湿充斥着甜情蜜意的锦被。云收雾散,搂紧可人儿,暗自入神。
简短眯一会,天亮后带上两位公主,一一叩拜父王和父汗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众多母后,周文龙忠实履行为人子为人夫的职责。新婚燕尔,虽跟仙儿不再同床,但也不曾完全不理。陶醉在日复一日的心旷神怡感觉中,人渐渐忘乎所以,竟不知今昔何年。
树欲静而风不止,没消停几日,络绎不绝上门的人马彻底打乱平静的生活。刚送走兄长,夫妻俩正嬉笑打闹,蒙格秃-撒兀儿百户长只身登门,“驸马爷,末将……末将……”
虽听不明白,但能看出端倪,周文龙冲焦虑的叔父使一个眼色,暗示稍等。侧过脸,话语极尽温柔,“婷儿,这几日你也累了,先去父王那歇会,公事急需处理,好不好嘛?”
“婷儿拜见叔父……”谨遵礼仪,俏人儿道一个万福,撅嘴发嗲,“什么事如此紧要?还非得让人回避,哼,分明把我当外人,不干嘛……”
惶恐回礼,百户长深弯腰,“叨扰公主清静,末将实在不该,但……但军务紧急,事关……事关众将士的安危,所以……所以才……”
“婷儿,听话,军务涉及机密,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乖……”也不避嫌,深吻一口,嬉皮笑脸的周文龙强行抱人出帐,“来人,公主思念父王,赶紧送走,我一会去接。”
亲自布置布防,命徒单克宁带人巡逻,让兀曷赤担任翻译,年轻小将急赤白脸询问,“叔父,究竟发生何事?”
“禀驸马爷,哲别千户长派人飞马回报末将,前段时间虎思翰耳朵先后出现多名密使,明言检查兵力部署,但暗地里彻查两名怯薛军将领失踪一事。千户长极不放心,让末将来提醒一下,不知驸马爷是否涉及此事?”一脸担心,百户长悄步靠近,“据查证,密使由斡赤斤千户长和二殿下分别派出,还请早作准备,以防万一。”
“谢谢叔父提醒,文龙会注意的……”沉思一会,看看坦然相对的眼神,年轻小将索性告知实情,“唉,也不瞒叔父,文龙已闯下大祸,此二人均被我诛杀,只为枉死的兄弟报仇雪恨……”瞟一眼变色的叔父,“叔父也别担心,长皇子殿下对此一清二楚,事发地就在谦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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