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施礼,“恕末将胡言乱语,兄长也只是道听途说,驸马爷权当末将在放屁……”
“别怕,本将还得感谢大人,贵兄长显然身居高位,不然难以得知如此机密……”深深鞠躬,年轻小将一脸感激,“大人,请告知贵兄长的大名,文龙日后一定拜访……”贴耳告之实情,“也不瞒大人,本将也已暗投殿下,今后少不得跟贵兄长并肩奋战。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大人此举并无不妥。此事谈不上机密,我蒙古男儿生性豪爽,遇客婚风行草原,有几个私生子实乃小事一桩。”
“哦,末将明白了……”疑虑去无踪,守将悄笑,“兄长叫耶律海牙,目前负责保护殿下,官衔不高,但有机会亲近殿下。驸马爷应该知道殿下的亲卫军中有不少外族将领吧?几位皇子殿下谁也不相信谁,相互安插眼线,一再清洗,兄长才有机会担当重任。”
“嗯,行,回去吧……”调转马头,年轻小将大笑,“如果大人不嫌弃,文龙有心结拜,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啊……”呆立当场,魁梧守将半晌才醒过神,飞身下马,长揖于地,“驸马爷何等身份,末将岂敢……岂敢奢望……”
“这么说,大人同意了?”一跃而下,搀起诚惶诚恐的守将,周文龙直指右侧土丘,“我们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走!”
割指滴血于水囊,叩首,盟誓,举止一丝不苟。你一口,我一口,喝光血水,分出兄弟名分,两人大笑返城。上城楼一边谈笑,年轻小将按捺住焦虑,一直等仙师去而复返,才辞别苦苦挽留的结拜大哥,率兵沿长街直奔皇宫。
途中遇上回城的副将,也不言语,合兵一处,勇士团簇拥主将直入宫门。派兵看守,寻处偏僻院落,年轻小将和儒者及千户长简短交流一番。愁云顿时笼罩雅房,三人谁也不说话,皱眉低头琢磨。
叹口气,儒者先开腔,“驸马爷,事已至此,后悔无用,此事绝非几句道歉的话和财物所能摆平。帖木儿有如此背景,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如今之计,先下手为强。派人去高昌请亦都护国王同赴蒙古,将此事先知会贵兄长,另请国王求见孛儿帖皇后,如实禀明原委,恳求皇后相助。您的所作所为虽有偏颇之处,但也并无大错,或许大汗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各打五十大板?擒杀乃蛮小儿大功一件,争取功过相抵,反正您也光杆司令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大婚在即,料想大汗不会难为您……”
沉思一会,“您的心思小民也了解,利用耶律秃大人监控蒙古人动向,此举可行。不如这样,干脆来一个釜底抽薪,小民去督请帖木儿拟出派遣名单再活一世之悠闲的生活。由您下令,严令名单中的将领即刻赴任,对余下的怯薛军先安抚,在临行前强行带离皇城。理由为征战需要,想方设法架空帖木儿,孤家寡人一个,看他又能如何?”
微微一笑,儒者恢复少许信心,“至少目前为止,您为皇城最高指挥官,理应能调动将士。麾下的蒙古兵将也知道花刺子模人的野心,出兵理由天衣无缝,为稳妥起见,我们可以来一个突然行动。两日后,由您做东赔罪,让耶律秃大人和伯台大人相陪,想法设法灌醉他。尔后下令大军拔营,喝令怯薛军随行,您的威风早传遍皇城内外,也领教过您的霸气,料想这帮军士绝不敢抗令。”
“仙师高见,只要秘密不泄露,帖木儿又能奈我何?”愁眉顿展,大笑离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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