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甘受一切惩罚。都散了,各回军营,好好反省!”
扬扬手,“护送大军,出发,谁敢再跟踪,给我当场斩首。事关逆贼余孽及宝器,觊觎者一律定为奸细,诛杀奸细,人人有责,快走!”
车架内飘出窃窃私语,“丽姐,驸马爷可真威风,对我们那般温柔,现在却势如猛虎,完全不顾及他人脸面。嗯,霸气、彪悍、男人味十足,雪儿……爱死了……”
“这才叫真正的男人,我们可真幸运,但愿能早日获得驸马爷宠幸,我俩也可安心……”存心炫耀,也不避讳的年长婢女冲目瞪口呆的姐妹花弯腰施礼,“奴婢和雪儿已被驸马爷亲过,尤其雪儿,被搂得喘不过气,胸部也……也……所以请小姐原谅,我俩实在无法抗拒,只有……只有……”
叹口气,姐妹花苦笑认命,身份已颠倒,唯有默认现实。一人拉住一个,模样亲昵,“一门而出,同嫁他乡,理应相互扶助,以后我们以姐妹相称,来,来……”
一直等随行的儒者返回,用眼神探询, 年轻小将焦虑不安。不惜得罪怯薛军,只为掩盖宝藏真相,一旦出现纰漏,岂不得不偿失?默想严重后果,人越来越后悔。完全可以将宝藏秘密运回伊州,根本无需大张旗鼓,与怯薛军彻底决裂,又何苦来哉?
点点头,以示无碍,儒者指指被捆成粽子的百户长,低声请求,“驸马爷,小民不自量力,为帖木儿大人求情,请驸马爷看在多勒忽翰格列千户长的面子上,饶过大人。此事完全不必闹到主帅那,更不必惊动大汗,传扬出去,对您的威名颇有影响,对勇士们的士气也打击颇大……”
“对,对,同为大汗效力,何必争斗不休?以后的战事数不胜数,立功的机会多如牛毛……”早等人开口求情,抹不下面子的朵儿伯台百户长赶紧出面调停,“帖木儿大人,先消消气,驸马爷并非针对您,如此三番五次挑衅,任谁也难以接受?对不?向驸马爷道个歉,末将敢担保,一切就此平息。至于五十户长,末将愿意拿出部分财物相助,上报为阵亡即可,让兄弟们即刻赶赴各地上任。哦,近日请求归顺的使者越来越多,末将有些招架不住,您也得替驸马爷分忧,挑出有能力的军士,派往各地担任监督官。”
“也罢,本将也有责任,帖木儿大人所言并非全无道理,点验嫔妃宝器以及出兵协助护送也属正当要求,来,本将先道歉……”单膝点地,年轻小将拱手施礼,“快解开,本将向大人先陪个不是,如果大人不依不饶,等平定西辽后,本将会将此事上奏父汗,请父汗定夺,一切责任由本将一人承担。”
众目睽睽,驸马爷肯向自己下跪道歉,何况众人说情,再明斗下去,只有继续受辱的份。甩开割断的绳索,晃晃发晕的脑袋,百户长强忍羞恼,“驸马爷宽宏大量,末将感激涕零,此事到此为止,望驸马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谅解……”屈膝跪下,“末将胸无点墨,只知听命大汗,莽撞之处,还请驸马爷海涵!”
“大人请起……”一把搀起,年轻小将一脸愧疚,“本将生就一副火爆脾气,吃软不吃硬,鲁莽之处,请大人原谅则个。在兄长那替大人及将士们请功,五十户长的妻小家人之生计一律由本将负责到底,您尽可放心。此事我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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