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曷赤暗暗摇头。悻悻缩回草丛,心眼难耐的敢死队长继续作壁上观,目光不离藤架下方的石堆左右,沉住气静静等候,等候美人自行现身。
哭声越来越凄厉,两名婢女也愈发害怕,浪费若干眼泪和表情,似乎不见成效,难道判断错了?小姐另藏他处?尽最后一把力,年长婢女哭成一个泪人,“小姐……呜呜……奴婢们去了……呜呜呜……大人……大人已经……已经……哇……”
吱呀一声,严丝合缝的石堆凭空露出一个仅容人侧身进出的小洞,一团花影悄然闪出,云鬓散乱的如花面容泪迹斑斑,跌跌撞撞奔向嚎啕大哭的两人,一边跑一边哭询,“父王何在?吾母又在哪?快带我去……呜呜呜……”
鱼已出水,敢死队长反而不慌不忙,下意识捋捋衣角,捅捅瞪直眼睛的连襟,“别流口水了,一人一个少将要出嫁。学学驸马爷,别太粗鲁,尽量温柔,以免惊吓小姐。注意言行举止,哦,帮我看看 ……”旁若无人相互拍打灰尘,整理戎装,悄然站起,也不动弹,“别怕,小姐别怕,我们并非坏人……”
惊惶回头,梨花带雨的花影一溜烟折回小洞,在洞口被同时奔出的二将拦下。敢死队长先看住瘫倒的花影,不用提醒的兀曷赤闪入洞内,时间不长,抱出一个拼命挣扎的二八女子。解释无用,令婢女近前辨认,分出长幼,一人拽上一个,敢死队长大笑,“你俩出去禀告驸马爷,一切搞定!”
看清奔出府门的两个如花泪人,愁眉顿展的年轻小将轻轻招手,“雪儿、丽儿,过来,别怕,本将在此,任何人也不敢为难你们……”贴耳相询,“小姐出来没有?”
年长婢女拼命点头,“嗯,嗯,丽儿怕……呜呜……”
一头扑入怀中,年幼婢女抽抽噎噎,“雪儿也害怕……呜呜呜……”
大喜过望,年轻小将扭头下令,“带大王夫妇入府……”拍拍拱入怀抱低声啜泣的二姝,硬起头皮宽慰,“别哭,也别怕,大王和夫人以后会感谢你们的。乖,要乖,听话,跟上……”
乖乖躲入情郎身后,擦泪水,一个揪紧箭囊,一个抓住刀鞘,两人瑟瑟发抖。寒风阵阵,沉默惊人,但屹立的魁梧背影给足勇气和信心。小跑紧随不离,侧脸相向,二姝悄声嘀咕,“雪儿,别怕,驸马爷会带我们走的。男儿千金一诺,岂会食言?何况贵为驸马爷,别哭了……”
大厅内,冲如丧考妣的夫妇拱拱手,年轻小将一脸淡定,“大王,夫人,两位小姐和丽儿雪儿本将一并带走。此事决不能让蒙古人知晓,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至于您,我会知会帖木儿大人,保荐您担任皇城最高断事官。您为官多年,应该对官场平衡之术烂熟于心,保住职位理应问题不大……”
摆摆手,“丽儿,去请两位小姐和将军,雪儿,准备茶水。喝罢此茶,我们以后就算是亲家,身为两位将军的上司,本将责无旁贷。但请大王和夫人安心,两位小姐会随后宫嫔妃们启程,安置地点暂时保密。等一切平息,我会派人告知,姐妹花的嫁妆由本将一手承办,如何?”
叹一口长气,夫妇俩默默对视一眼,干瘦大王作势跪倒。一把拦下,周文龙大笑,“既为亲家,何须客套,来,请坐。哦,趁本将尚未离开,您为两位丫鬟举行葬礼,记得先弄花脸蛋,以防蒙古人从中作梗。临行之前,两名亲兵会轮班值守府门。夫人,您也别伤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看望姐妹俩。”
并肩而入,二将翻身便跪,扭脸提示,“还不跪下?”抽抽噎噎紧随跪倒,稀里糊涂的姐妹花不住用眼神向父母探询。
默默摇头,老夫人欲哭无泪。再闹下去只有自取其辱,驸马爷也算通情达理,想必不会言而无信,“龙儿,宝儿,驸马爷为你们做主,嫁给这二位将军,谢恩吧!”
“唉,以后别挂念为父和你母亲,好好伺候你们的夫婿……”看一眼虔诚叩头的二将,北院大王抬抬手,“两位贤婿请起,以后请善待龙儿和宝儿,为……为父将感激不尽……”
“雪儿,送茶水……”眨眨眼,年轻小将抿嘴一乐,“嗯,郎才女貌,本将也没乱点鸳鸯谱。克宁兀曷赤,你俩以茶代酒,敬岳父岳母一杯。替尔等养育十几年,的确舍不得,以后一定好好回报大王和夫人的恩情。不用敬本将,免了,等你们成婚时再敬。”
一个诚心诚意,一个无可奈何,敬茶完毕,寒暄一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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