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蒙古人,冲呀……”
率兵后撤至距离岔道约百步左右,曷思麦里沉声下令,“布阵拒敌,不得后退半步,否则必将导致整个战局崩溃。我们艰难,敌兵一样难受,胜负只在一念之间,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掌控未来,放箭——”
由退转攻,重整旗鼓的诸兵将打起十二分精神,用迅猛的箭雨再次阻遏住敌兵攻势。腿部中箭,喷涌的血水染红征袍,蒙古副将犹自精神抖擞。狠狠放箭,连续射翻冒死突进的五名敌兵,趁花刺子模人退却,偷空叮嘱将士,“不要慌,远射对我们而言有极大的优势,敌兵破不了阵,检查战损和箭支,给我狠狠狙杀敌人!”
岔口以西的山谷中,战斗一样激烈,退至中途,被激怒的众勇士不再退步。浴血奋战的周文龙化身魔王,一面稳稳放箭,一面声嘶力竭怒吼,“我勇士团以往撤退,只为长驱直入,而今退无可退,索性跟他们拼了,也让花刺子模人好好领略一下我勇士团的威风,冲啊!”
转守为攻,高举盾牌的将士逐步蚕食失地,反击的箭雨同样猛烈,但花刺子模骑兵的精准度越来越离谱。射出的箭支全无准头,拿逼近的对手毫无办法,被迫后撤,早先的勇气化为血水,一个个胆战心惊。精挑细选而出,箭术自然不曾变形,众将士发一声吼,稳步推进变为奋勇追敌。
抵抗不住对手的强大攻势,原本散乱的阵势猝然崩溃,残余的花刺子模骑兵纷纷掉头,谁也顾不上谁,只管拍马狂奔。场地虽宽敞,但人人急于逃命,拥挤不堪的人马刚逃至隘口,一下子被堵住。徒步追赶的勇士团倏忽即至,轻轻松松猎杀目标,一个个眉飞色舞。
太阳升上地平线,岔口以东的丝路山谷中,一骑绝尘的马素仆纵马飞奔。身后蹄声阵阵,五百本土驻军不敢懈怠半分,领头的大将紧紧追赶前方悍将,不忘激励人困马乏的诸兵将,“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兵力再少,也能震慑敌人,杀呀……”
跃过狼藉一片的谷道,马素仆率先冲出山口,“驸马爷,我来了,援兵也来了……”
留守的伤兵指明最为危急的绝谷南端方向,五百生力军纵马转向,直扑激战正酣的南端山口。再也抵挡不住奋勇杀入的对手,只剩不到一千人的花刺子模骑兵被迫扔下鬼哭狼嚎般的伤兵,纷纷掉头逃窜。进攻变为大溃退,狂奔而来,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尸骸任由风沙遮脸。
抢上一匹战马,年轻小将提枪眺望西岭方向,仔细查看溃退的敌兵,皱眉静静琢磨。看其混乱不堪的阵势,显然并非有次序的撤退,枪指西方,火速下令,“传本将命令,全体将士转守为攻,誓要将这支花刺子模骑兵一网打尽,攻击——”
随着对手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全线崩溃的花刺子模人没命逃出山谷,组织防线继续拒敌。千疮百孔的防御阵势被迅速突破,魂飞魄散的众兵将一退再退,依然阻挡不了势如猛虎的对手。一声呐喊,人马如散放的羊群一般,沿纵横交错的山路各自逃命。
等二千余本土驻军赶到岔口,太阳也升上头顶,纵横交错的山谷中,一地的人马尸骸触目惊心。留守的众伤兵颤颤巍巍起身,指明年轻驸马爷的追敌方向,部分轻伤员自告奋勇充当向导。兵分三路,众将士分头追赶,一头钻入血水横流的居中山谷,紫衣将领亲率八百壮士狂追而去。
三支兵团相继浩浩荡荡杀出山岭,一马当先的年轻小将勒马止步,眺望山地中狼奔豕突的惶惶身影,哈哈大笑,“勇士们,请好好瞧一瞧,这就是传闻中骁勇非凡的花刺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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