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下谷底。虽闪躲及时,但严密的阵势顷刻间分崩离析,势如追风的连珠箭从左右山腰连续不停飞出,人马纷纷倒下,再也无人靠近山脚。
距离虽远,但风助虎威,两大悍将浑似打猎一般,将露出空当的猎物一一射下马。到底强悍,花刺子模人再次组织起盾牌阵,冒着巨大风险,拼死杀向岭南方向。等穿过封锁线,一百人马也只剩下不到五十,喘息未定,前方弯道渐渐响起隆隆的蹄声。
齐头并进的上千匹战马将山谷挤得满满当当,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拐出弯道,昂首怒视,浩浩荡荡冲向齐齐傻眼的敌兵,头顶箭雨簌下,前方战马如云,再不逃离只有死路一条。吓坏的残兵非常自觉,不约而同转马,不顾性命折回死神飞舞的封锁线。
丢盔弃甲的兵将免不了又被蹂躏一番,没等逃回岔道,闻风而动的花刺子模副将也率兵赶到。观望席卷山谷的滚滚铁蹄,人同样被吓傻,火速下令回撤。南岭上空,四支响箭扶摇直上,尖利的哨声分外刺耳。天空湛蓝一片,长长的响箭在斜阳映衬下,显得特别醒目。南岭山腰凹地,翻身躺下的年轻驸马爷大口喘气,默默欣赏自己的杰作。
拍打手中石粉,左右观望,儒者紧张不安。两名爱徒正沿着裂缝爬向凹地,如同高空跳舞,一路粉尘四扬,心也随之起起落落。去时倒隐秘快捷,返回却危机四伏,全拜心情所致。连连压手,示意注意安全,高声提醒,“不用着急,我们坐山观虎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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