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不得不求助暗暗聆听的儒者,“仙师,将军年少气盛,您还得多多规劝。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一生变,我等恐遭遇灭顶之灾,将军的雄心壮志也只怕化为乌有?”
“驸马爷的反应也属人之常情,短短的时间已身居高位,难免得意忘形……”简短剖析,大智若愚的儒者斟酌一会,“路途中,小民与两位千户长已定下大计……”斜睨左右护卫大军,冲三名弟子眨眨眼以示加强戒备,“先图生存,后待发展,忍辱负重,厚积薄发。明投长皇子,暗侍三皇子,但最终效命于长皇子。以小民的判断,其封地必定远离蒙古,利于我们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
“仙师一语中的,真乃高人,将军此行收获颇丰,得您一人,远胜千军万马……”由衷概叹,王鼎点头不迭,“良将易得,一师难求,勇士团幸矣,将军幸矣。”
“千户长也太谦虚,脱脱罕何德何能,敢与诸位比肩?”客套一番,儒者缓缓抛出对策,“无论驸马爷如何应对皇子殿下,我们都不必参与,凭驸马爷无与伦比的口才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不会惹出大祸。托雷殿下虽手握兵权,但也有自知之明,既然继承汗位的可能性不大,他照样会拥立把握性最大的三皇子。皇子们之间肯定相互监控,早已通晓一切,料想殿下不会为难驸马爷。”
半信半疑,三大悍将默默对视一眼,同时叹气。眼前的儒者半人半仙,熟谙人情世故,能猜透他人心思,分析虽丝丝入扣,但事实是否如其所言,唯有引颈观望。虽勉强心安,但徒单克宁依然不放心,“仙师,为以防万一,末将得率兵守候在府衙附近,万一发生变故,也好救出将军……”
“千户长万万不可如此,你想想,殿下能护送皇后前来,其兵力不会少,即便硬拼,我们也占不到上风。异动若被察觉,上报大汗,拥兵自重的罪名谁能承受?岂不毁了驸马爷一生?”惊出一身冷汗,儒者委婉提醒,“这般举动任何时候都不可上演,除非我们的翅膀已变硬,有足够的资本跟蒙古人大战一场,而且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胜之,否则只能委曲求全。”
“明白了……”同样心惊,敢死队长自嘲,“您高瞻远瞩,我鼠目寸光,难怪您能运筹帷幄,而我只能做一名匹夫……”
“千户长此言差矣,每个人均有其独到之处,譬如临阵对敌,小民自保尚未可知,即便决胜千里又如何?照样身首异处……”咧嘴一乐,儒者凝视前方背影,“驸马爷非常人,不可以常人之心揣摩之,凡事暗示即可,根本无须点破。他若决定做任何事,谁也拦不住,或许传闻中的王者之气原本如此?”
大大咧咧奔向府衙,年轻小将飞马追赶,“兄长,兄长,等等我,别见色忘义嘛?”
声音虽轻,但也吓出千户长一头大汗,勒马转身,连连作揖,“义弟,万万声张不得,皇后在此,若听出端倪,让为兄如何应对?你嫂子可是皇后的侄女,求你了……”
“大丈夫敢作敢当,惧内非男儿本色……”冠冕堂皇的话语中夹杂自嘲,周文龙大开玩笑,“兄长切勿担心,咱两兄弟一损俱损一荣皆荣,大不了小弟陪你挨鞭子。当然,兄长也得被揪耳朵,陪小弟跪床板,咱两不相欠。”
“义弟呀,你可真幽默……”咧嘴苦笑,千户长悄声提醒,“马上换身衣服,血迹斑斑还臭气熏天,别吓着皇后?”
“不用,如此甚好,也让皇后和王后看一看小弟的真面目。征战之人,没有形象可言,只要能击败任何对手,方显英雄本色……”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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