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速度要快,上――”
一番诘问,对上暗号的人群迅速会合,古鲁安领路,猎户团紧跟副将奔出树林。蛰伏在空地边缘的草丛中,谨慎观望一会,千户长断然挥刀,“我们入城,两人守住城门,其余人跟上本将,保护将军撤离――”七人相继跃出草丛,断后的文弱书生摇身一变为铁血悍将,脚步如飞追赶众勇士。
奔入城洞,暗语先出,稳重的副将侧身贴上光滑的城墙,以备不测。如壁虎一般,如法炮制的六名勇士不约而同贴紧墙体,怒张的重箭一律指向只露出一条细缝的城门。
“惊西而已,迪烈,快,敌骑马上迫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回骨骸……”听出熟悉的嗓音,大喜过望的周文龙扭头下令,“推开城门,热烈欢迎守军出城,但愿这帮兄弟别坠马,万一不小心摔死我可不负任何责任!”
先锋骑兵虽然谨慎,也没料到老母鸡已变鸭,等看清城洞入口两侧的不明人群,已来不及后退。泼刺刺一声巨响,双眼被射中的战马轰然仆倒,先锋官被甩出老远,一头撞上坚硬的城墙。力量太大,头盔四分五裂,一声不响撒手人寰。后续人马不明所以,纷纷催马怒斥,“又怎么了?凭空堕马,还他妈有脸号称骑兵……”
随着先锋骑兵相继摔倒,城门出口被拼死扑腾的人马堵得水泄不通,第二波箭雨呼啸而出,只射人不射马。清凉的月光笼罩战场,箭雨所到处,马背一律无人。摔下的兵将连滚带爬,禁不住马蹄蹂躏和箭伤彻骨双重蹂躏,此起彼伏的惨叫渐渐汇成一股野兽濒死前发出的绝望哀嚎。
最后一波箭雨飞出,收弓拔刀,勇士团杀入乱成一团的敌兵阵营。刀砍剑劈,抢马掉头,换上强弓劲弩,沿出城主道一路追杀撤退的骑兵团。随着距离迫近,惊恐的敌骑兵被迫迎战,一场血与火的殊死搏杀如火如荼上演。夜色冷寂,闷哼和惨叫充斥街道上空,坠马的敌兵越来越多。八个人,八把刀,八道所向披靡的光影,一顿削瓜切梨的杀戮,一百敌骑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裹挟主将,惊慌失措的乃蛮兵退入一条偏僻小巷,位置窄狭,拥挤的人马将巷道挤得水泄不通。面色发青,醒神的主将气得哇哇大叫,“一帮蠢材,这么多兵将,却奈何不了八个人,要你们有何用处?看本将如何生擒敌人,让开――”
勉强让出通道,张狂敌将徒步冲出巷道,一团黑影迎头而上。狭路相逢勇者胜,以身犯险的周文龙高声怒吼,“骨骸何在?速速交出――”狂舞的刀影水泼不进,尘土飞扬,人合身扑向对手。一个以命相搏,一个疲于应对,阵阵刀刃撞击的脆响充斥巷道上空。
两员大将在巷道口殊死搏杀,攻防转换极为频繁,旋转的光影一时令人眼花缭乱,投鼠忌器的勇士团和敌骑兵急得满头大汗。不敢放箭,也不便拔刀相助,只能拼力呐喊,“将军……大人……干掉他……”
凌厉的攻势绵绵无期,六十四路泼风刀法将近使到一半,年轻小将颇为吃惊。一个小小的柯坪,居然冒出骁勇悍将,西辽还真藏龙卧虎。催动钝刀,斜劈面门,等敌将后仰,挽刀花,反向直刺胸腹。被迫侧身闪躲,左支右绌的乃蛮主将渐渐招架不住。力度霸道不说,还手法灵巧,舞开的刀影招招奔命门,势势取死穴。稳健的步伐被殊死一搏打乱,哐当一声,腰刀脱手,咽喉凭空多出一把颤动的钝刀。
“跪下,交出骨骸――“热汗横流,气喘吁吁的周文龙一面呵斥,一面抬手擦汗。
巷道一片寂静,莫名中,一道细长黑影闪电般飞出。裹风,挟雷,破空倏忽而至。连番转战,人疲惫不堪,等察觉,已来不及闪躲。眼看利箭迫临主将耳门,惊呼阵阵,列阵巷口的勇士团吓得面无血色,一脸惨白的耶律迪烈声嘶力竭呐喊,”保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