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如何?”
估摸距离,大致在两百步左右,虽无必胜把握,但不甘示弱的千户长依然同意,“行,将军,我们同时举弓,三箭定输赢!”
“射个灯笼而已,一箭定胜负,虽不敢与唐朝大将薛仁贵比肩,但应该也不会相差太远……”气定神闲举弓,看准出营的人影,大喜的周文龙转换射击目标,“本将和徒单克宁射头盔,其余人射马腿,吓吓这帮胆怯小儿!”
箭飞,两副头盔不见踪影,战马纷纷摔倒,营门变成狼奔豕突的比赛场。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贼,仿佛眨眼间,人影匿迹,挣扎的马儿发出声声哀鸣,飘出的诈唬越来越高,“上呀,一帮胆小鬼,再他妈不上老子干掉你们……”
谁也不肯充当领头羊,众乃蛮兵以无声对抗命令,气氛时渐紧张,一名机灵兵士放箭应景,“射,兄弟们快射……”如梦初醒,密密麻麻的箭雨飞出,至于方向全无准头。一来不见人影,二则投桃报李,披头散发的军士小声叮嘱一旁的兄弟,“外面的人并无恶意,他们似乎不愿发难,或许只为抢马?让他们抢,关咱鸟事。”
其余几个营门的场景也差不多,对攻的阵势非常壮观,但双方均无损伤。你来我往,诈唬对呐喊,一切全凭嘴皮子,热闹的场景活似泼妇骂街,骂完全部街坊,还能赶回家吃早饭。唾沫星子随箭雨纷飞,里面的兵不出,外面的人不入,默契的场面让人捧腹。
无人关心火势,僵持中,火光渐渐熄灭,马棚变为一堆废墟。大量马匹不知所踪,慌乱的兵将多数退居兵营,小部分继续谩骂拒敌。紧贴北门的军营内,渐渐恢复胆气的乃蛮裨将气急败坏,不住咆哮,“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兵将却被生生堵在营地中,不敢冲出,如此怕死当兵作甚?”
不回口,不答话,不动弹,保持三不政策的将士沉默以对。看看暴跳如雷的裨将,无可奈何的先锋官被迫应声,“请先息怒,容末将回禀,围困马营的不明人员只抢马,并不伤人,其目的非常明显。从头盔坠地和马匹摔倒可以看出,他们的箭术一点也不逊于我们,我明敌暗,如果贸然出击,只会增加伤亡。不如这样,把烧毁马营的责任推到蒙古骑兵头上,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等折返已经如此。零伤亡非常正常,只需统一口径即可,不知您觉得如何?”
黢黑脸庞阴晴不定,奸诈的裨将半晌没吭声,斜睨交头接耳的兵将,故意装出怒不可遏的模样,“尔……尔竟敢哄骗上司,如被查出,本将岂不跟你们一起背黑锅?”
趁热打铁,心知肚明的先锋官继续游说,“即便追出,黑暗中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人,搞不好损兵折将还一无所获?那帮杀奔萨哈尔村的骑兵不也人影都没看到一个,自己却损失惨重,区区几匹战马,回头再去抢来充数不就结了?实在不行,随便杀几个百姓滥竽充数,别逼自己的兄弟去送死,众怒难犯呀——”
“也罢,本将并不想为难各位兄弟,既然如此,派人去警告看管马群的百姓,让他们保持沉默……”瞥瞥群情激昂的兵勇,就驴下坡,裨将勉强堆出一脸笑容,“另外派出得力干将,尾随这帮混蛋,看看他们去哪!”
“遵令!”计谋被采纳,窃喜的先锋官分开人群,“别窝在这里,去检查马厩,明日一大早寻找壮汉,拆家掀房,尽快搭建马棚,一并抢马,多多益善。十名不怕死的勇士出列,咱跟踪追击……”眨眼暗示,努努嘴,“还不明白吗?快!”
心领神会,十名亲信大咧咧步出阵列,纷纷上马跟上直奔营门的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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