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伤到哪没有?末将腰部隐隐作痛,好像扭伤……”
不提倒好,一提男子也觉得额头火辣辣一片,触碰凸包,人不由得一哆嗦,“咝……好像也中招了,真倒霉,此处反复负伤,搞不好以后会留下疤痕?”
“兀曷赤,你不会也伤了吧?”听出嘶嘶声,周文龙大笑,“集体挂彩,大家感同身受,谁也不用笑话谁。敢情这镫下藏身风险太大,以后慎用为妥,别没让敌兵干掉,倒被畜生踩扁,那可死得不明不白。”
“挫伤手腕,一点小伤而已,驸马爷,您如何?额头又被磕中?”回头看看揉摸凸包的主将,兀曷赤一乐,“咋每次受伤的都是它?以后不用细细辨认,仅凭左黵印、右凸包,整个西辽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驸马爷。”
“让你小子乐,嘿嘿……”自己也觉得好笑,回头张望,男子堪堪安心,“乃蛮兵被我们成功忽悠,这下总算安全了。”
“谨慎为上,说不准又冒出几个拉肚子的敌兵?”警惕的目光盯紧前方大道,兀曷赤刨根问底,“驸马爷,末将一直纳闷,您为何不褪去黵印?这……这似乎并不……”
“的确不光彩,但既没时间也无机会,嗐——”叹口气,男子一脸郁闷,“宋廷防兵甚于防火,即便将所有军士烙上黵印也改变不了亡国命运,一帮文人,如何能抵挡蒙古铁骑?哦,金国也不容乐观,木华黎勇谋兼备,大汗能放手让其统兵,足见其胆略超人。按我的估计,金国的灭亡之日不会太远,短则十五年,长也撑不到三十年。南宋会撑得久一些,其所处地形不利于蒙古骑兵快速展开,但结果也一个样,迟早被灭。”
“嗐——”叹一口长气,徒单克宁显得更为郁闷,“眼睁睁看着国破家亡,自己却无能为力,末将为此忧思难忘。蒙古骑兵的确太厉害,仅凭区区一万多将士,却轻轻松松灭亡一个国家,这等胆魄不能不让人叹服!”
“当然,你也看到了,其战术无非有五,一,利用地形迷惑对手。二,诱敌深入或围点打援逼对手先出招。三,引敌主力入空旷地带便于围歼。四,突袭包抄侧翼并切断后路。五,一击即脱拖垮对手。战略更高明,不放过对手的任何劣势,运动战使对手无法脱身,心理战迫使对手瓦解。快速机动抢占战略要地,将敌军分割后逐个击破,最大限度利用降兵降将,让鹬蚌相争,自己充当渔翁……”一口气说完,男子直翻白眼,“若与其对垒,你有几分胜算?”
脸红脖子粗,敢死队长吭吭哧哧半天,只憋出一句话,“一分胜算也没有,仅仅一个‘曼古歹’战术,普通兵将都应对不了。”
“其战术战略对于高明将领一点即通,唯独这个‘曼古歹’战术不好学,对将士的要求太高,绝非一朝一夕所能达到……”看一眼天色,男子打住话语,“不提也罢,我们加快速度,争取在天亮前赶到会合地。”
默默倾听,保持警惕的兀曷赤暗暗揣摩主将心思。三人再也不吭声,只管发力狂奔,寂寞的蹄声响彻古道,给阴冷的夜幕增添一份惊色。一路行来一路窥探,昏暗的天色渐渐发白,朦胧的景物也变得清晰。微风拂面,花香扑鼻,姹紫嫣红的景色令人眼前一亮。
辨清方向,兀曷赤指指右侧小径,“驸马爷,此地离树林已经不远,要不先歇会?一夜不眠不休,您一定乏累?”
“不必,大家都一样,勇士团和百姓比乏累更重要……”欣赏一会烂漫风景,深吸一口清凉的香风,男子抖擞精神,高声提醒,“脱下这身狗皮,以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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