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趟没白来,能结交这般人物,即便付出代价也值得……”琢磨一会,“你确认贵师能飞?这可性命攸关?”
“师父从不打诳语,虽然末将也不明白,但可以确定这一点……”同样疑惑,壮汉点点头,“驸马爷――”
“嘘――”指指远处巡逻的敌兵,缩回坡下的男子做一个禁言手势,侧耳聆听一会,摆摆手,示意随时撤离。借助一路的灌木和草木,徒单克宁匍匐爬回高坡,神色显然更吃惊。暗暗探头,观察漫无目的晃悠的两名敌兵,三人同时拔刀,摆出迎战姿态。
转悠到距离高坡十步左右,两名乃蛮兵止步不前,蹲在地上发起牢骚,“哎,兄弟,任务倒也轻松,不过总觉得非常郁闷。看得见,摸不着,射不到,这个老家伙真顽固……”
“管他呢,跟咱有屁的关系,反正我们也捞不到任何好处。还不如去西边的村庄找找乐子,顺便抢点财物,咋样?”撇撇嘴,年长的敌兵贴耳叮嘱,“这附近根本无人,值守不如同游玩吗?要不,玩完女人后再折回来,如何?”
“行,日日夜夜看着这山峰,眼珠子都变绿,走,马匹在那!”一拍即合,两人一跃而起,转身奔西而去。
看着人影远离,全神戒备的三人松一口气,壮汉一脸不屑,“哼,一帮禽兽,就知道奸淫掳掠,只会鱼肉百姓,焉能不失去民心?人心离析,兵将散漫,屈出律逆贼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撤!”摆摆手,男子简短下令,轻手轻脚滑下高坡。三人弓腰疾行,很快退回树林,找到耶律迪烈,三员大将在树下召开战前会议。一番讨论,补遗充漏,进攻计划很快制定。
诱敌任务照样由徒单克宁带三十名勇士完成,周文龙带兀曷赤负责接应飞人,耶律迪烈率兵在后方随时策应。一支三十人的小分队一路奔西南方向,骚扰敌兵,吸引乃蛮人的注意力,掩护主力撤离。会合地点选定山峰以西五十里的荒堡群,先到者先布防,阻遏追击的敌兵。一旦会师,迅速甩脱追兵,遁入荒郊野岭,必要时进入村落,由通晓当地风俗和语言的兀曷赤安抚民众。
大计已定,分派马匹,检查兵器,勇士团有条不紊进入战斗状态。诱敌的骑兵团先出击,迂回绕过一大片荒地,紧贴稀疏的灌木丛一路摸索前进。第二批骑兵随后出林,一路奔西南而去。下令让主力沿树林西侧边缘摆出一长排的攻击阵势,男子和兀曷赤直扑高坡。一名高昌勇士牵上四匹马,远远跟在身后,借助凹凸不平的地形,尽可能抵近高坡。
匍匐爬入洼地,男子放哨,壮汉刨坑,两人配合默契。不知不觉间,天色早已放亮,朦胧的山峰也崭露尊荣。山脚乱石兀立,山腰树木莽莽,山顶光秃秃一片,间杂些许绿草红花,宛如瘌痢头上的几丝短毛,让人啼笑皆非。空灵的鸟鸣络绎不绝,山风时急时缓,仿佛一名调皮的顽童,时不时撩拨一番,转眼溜走。一股浓郁的花香夹杂在呛鼻的土腥味中,显得泾渭分明。
警觉的目光左右梭巡,爬上洼地斜前方的土坎,男子全神戒备。出鞘的腰刀带着丝丝寒意,惊退迎面而来的风儿,浓烈的土腥味从后方不断飘至,人不时回望。扒出瓮,灰头土脸的兀曷赤轻轻咳嗽,神情亢奋。飞速割裂封口的一层又一层羊皮,一把掏出三只细长的古怪物体。色泽暗灰,绝非金银类,上下一般粗细,如同箭杆一般。
目光停留在筒顶,男子暗暗琢磨。铁筒?什么东东?垂下的火绒状细绳很像引火物,焰火?嗯,大有可能。效果比起响箭应该更好,既发出声音,在黑暗中也能辨清所在的方位。这个仙人般的师父不简单,早想到脱身之计,提前布置好一切。敌兵上不去,自己却能飞下来,连阁楼的方位也配合着地形地貌。仔细观察,不住摇头点头。山峰以南为参差不齐的山地,以北的地势险峻,只有东方的地貌平缓些,稀疏的灌木丛能掩护人安全逃离。佩服、惊叹、景仰各种感受齐齐涌上心头,人兴奋不已。
三只铁筒交差插入精心挑选出的空地,兀曷赤不慌不忙掏出火镰,冲张望的主将打出一个搞定的手势,静下心等待。两支诱敌骑兵一旦展开进攻,敌兵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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