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迷人眼,惨叫惊魂魄,勇不可挡的高昌骑兵团在主帅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如风卷残云一般,身后只留下一地的斑斑血迹,当然还有众多倒地的人群和惊恐奔走的马儿。断肢碎骨遍地可见,兵器盔甲触目可及,呻吟和哀嚎此起彼伏,惨烈的场景让人仿佛置身地狱。
连续越过众多军帐,化身战神的年轻主帅径直左拐,直扑重兵防守的一片营地。粮草重地,守卫森严,值守的乃蛮兵将蜂拥而出。指挥的将领一马当先,身后的两名裨将威风凛凛,训练有素的众军士摆出层层叠叠的严密阵势,试图用空间换取时间,以待援兵赶到。
三名乃蛮大将同时跃出,扑向装神弄鬼的面具男子,领头的主将哈哈大笑,“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且吃我一棒——”一杆镔铁长棍带着风声直取对手头部,两名裨将心有灵犀,沿左右两侧不约而同扑向面具男,嚎叫如鬼魈一般,“去死吧——”
梅花枪恰似灵巧的花蛇,盘旋而上,紧紧缠住长棍。凭借灵活多变的手法,枪尖直奔紧握棍柄的大手,间不容发之际,敌将被迫撒手。奔胸腹,透甲而入,大力抖动枪杆,男子一声厉吼,“起!”马惊,人倒,影飞,斜刺里撞向左侧敌将。拔枪顺势拦截,以霸道的力度压下右侧近身兵器,就势横击。闷响飘出,一团身影转马飞奔,伏鞍大口呕血,喷出的血水染红铠甲,人也摇摇欲坠。
仅仅一个照面,主将和偏将均已战败,迎战的裨将吓得面无血色。神速闪开,咬咬牙,重又扑上,但信心颇受打击。奔袭的兵器也失去往日霸气,如没精打采的醉汉一样,软绵绵出击。以硬碰硬,梅花枪不避不让,一阵金鼓相交般的脆响飘出,长枪犹在,裨将已两手空空。紧随而上的一名敌兵发出惨叫,被脱手飞出的锋利兵刃扫中,一头摔落马下。
人愣神,枪却没停,胸口绽放一朵血花,裨将发出一声闷哼。抬高双手,本能揪紧枪杆,口鼻冒出血水,眼神时渐黯淡。拔枪并左扫,一举荡开围攻的兵器,顺势右击,将突入三步范围的两名敌兵斩落马下,年轻主帅怒吼,“何人与我一战?”夹马肚,转动长枪,“冲呀——”
白龙马,蹄向西,带着主人直扑森严敌阵。左右横扫,上下突刺,一杆滴着血水的镔铁梅花枪无人能挡,男子一头闯入军事重地。勇士团士气大振,人人豁出性命,个个奋勇向前,攻击如涨潮的海水一般,席卷所遇到的一切。即便付出十人的代价,也未必能干掉一个高昌兵,看着一大群杀入的疯虎,乃蛮兵渐生怯意。
所有敢于近身搏杀的兄弟一律倒下,基本无人生还,就算有,也只剩下半口气。主将也被面具男干掉,失去指挥的乃蛮人如没头苍蝇,随突入的勇士团四处奔走,乱糟糟的呼喊夹杂在呼啸的风沙中,压根无人关注。留守的一千五百人只剩下不到一半,越杀越胆寒,越追越心惊,乱哄哄的乃蛮人跟在对手后面,拼命壮胆,“援兵来了,我们的援兵马上就到,兄弟们,别慌,包围他们——”
肃清水囊旁的敌兵,枪刺马踩,男子连声下令,“统统给我戳穿,不得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