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定心丸,年轻主帅豪气万丈,“走,我们去瞅瞅那帮羔羊,一天没降服,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计策环环相扣,少哪一环都会功亏一篑!”
带上换防的一千轻骑兵,年轻主帅一马当先直扑镇南大道。气势更盛,一帮兵将喜笑颜开,响亮的口号一直持续到碰上回镇报信的骑兵。火速赶到山谷,耶律迪烈早率兵换下奔忙一夜的轻骑兵,顺带送上准备好的口粮。一帮疲倦的将士边吃,还不忘刺激绝望的乃蛮兵,“哟,看见没,有人在流口水?要不,咱分一点残羹给那帮可怜的羔羊?”
自问自答,“不行,他们还没投降,只好撑爆自己的肚皮咯……”
连续日夜煎熬,倒霉的乃蛮重骑兵一个个浑似梦游,拼命嗅闻飘来的香味,直咽口水。主将被迫下令追击,以分散注意力,一番追赶和骚扰,除去累趴下若干战马,一无所获。游斗变得更为壮观,不到一千的重骑兵如同一头饥饿的蛮牛,发狂般追逐灵活的三千轻骑兵,尘烟滚滚中,又一个凄惨的夜降临。
带回换防的将士和所有降兵,胜券在握的年轻主帅意气风发,一路谈笑风生,“不出三日,这帮重骑兵必会投降。明日出动大军征集粮草,不得擅动镇内粮库。马上会有大批兵马赶到,我得留一手,智取浑八升全靠它发挥作用。”
命令被不折不扣执行,出西门的征粮大军按照主帅指令,尽量减轻百姓的负担。没日没夜收集粮草,整顿大军,找出所有乃蛮兵将的家眷,主帅忙得晕头转向。三天后的晚上,换防的轻骑兵带回预料中的好消息,耶律迪烈一脸兴奋,“将军,乃蛮重骑兵的主将要求跟您直接对话,估计熬不住了。现在连战马也跑不动,一群兵将有气无力,任我们挑衅也不再追击……”
哈哈大笑,男子挥挥手,“带上他们的家眷和粮草,出发!”
山谷入口的空地,乃蛮兵一个个双目失神,对呼啸而至的轻骑兵毫无反应。歪歪倒倒的主将带通事走出人群,拱拱手,“将军,我投降,只求将军能信守诺言,让我们保全编制,至于我任凭将军处置……”
携儿带女的家眷在远处哭喊,诱人的粮草散发出清香,一帮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将士不约而同放下兵器,目光齐齐瞅向威严的年轻男子。射程外,严阵以待的轻骑兵默不作声静等主帅下令。听清翻译,男子微微一笑,“你现在已失去机会,只要我挥一挥手,你的人马会灰飞烟灭,而且还不需要出动重装骑兵,信不信?”
“信,末将信……”回头扫视放弃抵抗的将士,倔强的主将咬咬牙,“末将愿意领死,只求将军放过这些兵将,若能留下,对贵军也会有莫大的帮助!”
“当然,否则我早下令围猎你们……”放声大笑,男子摆摆手,“我们蒙古大军欢迎投诚的义士,此行只针对屈出律一人,至于兵将和百姓,我们秋毫无犯。你以后尽可观望,看看我是否夸大其词,如果不对,你再率兵反叛,如何?”
“不敢,末将不敢,我们只佩服真正的勇士……”主将一头跪下,“请将军接受末将和所有将士的叩拜!”朝后挥挥手,“全体跪下,将军已答应放过我们,以后好好为蒙古大军效力……”
“行,大家也不用叩拜,你们的家眷我早下令保护,解除兵器,随我们回镇……”梭巡一遍,男子高声下令,“耶律迪烈率五百骑兵带投诚的勇士先行,其余人喂饱战马,全体返回!”
一边猛啃干粮,一边呼唤家人,摇摇晃晃的乃蛮兵将随押送的轻骑兵返程。喂食饥饿的马儿,徒单克宁低声相询,“将军,听说您夸下海口,要不费一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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