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候命已久的奥地利使节,周文龙先发制人,“贵国既然拥护教廷,为何止步边境?眼睁睁看着我军与帝**团大战,却拒不施以援手,究竟意欲何为?”
聆听翻译,早料到彪悍的罗斯驸马爷会发难,奥地利使节不卑不亢,“臣拜见尊贵的驸马爷,我大军已全线撤离边境,此举已说明一切。虽拥护教廷,但我方同样得罪不起强大的神圣帝国,还请驸马爷体谅一二……”
斜睨沉默不语的条顿团副团长,暗自揣摩,继续狡辩,“我军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暂时观望,见贵方兵强马壮,所以才放心离去。敝国国君忙于政务,实在抽不出时间拜会驸马爷,臣代为赔罪,请驸马爷千万别生气。”
“忙于政务?怕是忙于应付来袭的波西米亚军吧?”沉声反诘,周文龙毫不客气,“对战事袖手旁观,分明等着看我军笑话,大人难道不怕我虎贲团挥师进攻贵国?”
张口结舌,奥地利特使自觉闭嘴,窥探声色俱厉的驸马爷,看看一旁幸灾乐祸的副团长,暗自琢磨对策。临行前国王曾反复交代,无论罗斯驸马爷如何反应,都要淡然处之,想尽一切办法签署盟约。沉思一会,谨慎开言,“我方的确有苦衷,但跟波西米亚军毫无关系,无论波西米亚国内政局如何动荡,对我国也够不成任何威胁。贵军勇猛无敌,但毕竟势单力孤,眼下已与神圣帝国不共戴天,即便帝皇暂时妥协,只要日后局面占优,一样会大举报复。强强联手,方能共度难关,如若驸马爷对结盟感兴趣,敝国国君会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让教廷尽早承认贵军,请驸马爷三思。”
“嗯,大人所言有理,本将好好考虑一番……”冲埋头沉思的老军师挤挤眼,周文龙用大笑化解现场的紧张气氛,“哈哈哈,风景如此之好,不如共同举杯,为教廷和帝国早日和解干一杯。来,干!”
各怀心思,两大使节默默举杯,相互看看,一口咽下略显苦涩的美酒。举杯敷衍,心有灵犀的儒者接上话题,“结盟尚须征得卡娃殿下的恩准,请大人耐心等待,至于驸马爷,一定会极力配合。帝国使节也在,我们大可不必遮遮掩掩,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玩弄酒杯,暗自深思,周文龙静待好戏上场。与老军师一唱一和,先稳住两方特使,待查明真实军情,再做下一步打算。直接进攻奥地利既失去先机,也不大稳妥,没与帝国达成和解前,断不可两面树敌。斜睨神色各异的两大使节,看看欲言又止的老军师,暗暗点头,以示鼓励。
“无论最终帮谁,我虎贲团只求无愧于心,所谓万事皆有原因,我军之所以出兵,也完全出自无奈。好不容易逃离鞑靼人的魔掌,原本只想苟活人世,没曾想,一点小小的奢望也被他人生生扼杀……”话锋一转,儒者直接挑明谈判的最终目的,“多路出兵大举围剿,尤其帝国,实在可恶,不还以颜色,我罗斯虎贲团岂不被他人视为废物?而今局面利于我方,尔等才出现,请问两位特使大人,我军被围剿的时候,尔等何在?自古弱国无外交,唯有强者才有话语权,对于结盟,我方只认准一条,谁的条件更利于我虎贲团日后发展,我方就选谁。”
默默无语,各怀心思的两大使节闭嘴不言,斟酌词汇,各自抛出橄榄枝。谁也做不了主,只能用虚言极力笼络,谈来谈去,当然毫无结果。敷衍一番,周文龙起身送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