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倒识得轻重缓急,你奶奶的心血没有白费。嗯,真心感谢岳母大人……”摆摆手,一跃而上,周文龙接过长枪,“无须扶助,等为父老了再说。蔑尔歹大人身经百战,甚至比为父的战斗经验更多,有机会好好求大人赐教,必获益匪浅。”
默默点头,身体略显单薄的梦隽微微吃惊,“父亲,蔑尔歹大人居然这么厉害,孩儿可太幸运了。”
“蒙古人之所以能纵横天下,其根源就在于像蔑尔歹大人这样的人物太多太多,当然,现在也死得差不多了……”挤眼一乐,耐下性子等人马集合完毕,周文龙才抬高长枪,“全体将士听着,大决战已正式拉开序幕,敌我双方正展开一场生死对决。火炮助威,空当阵远胜锲形阵,我方必胜无疑。但,大战容不得丝毫懈怠,为以防万一,击溃敌军最后的抵抗意志非勇士们莫属。”
看看时渐西坠的太阳,环视一圈精神抖擞的人马,暗暗点头,“很好,这才像真正的虎贲勇士,舍我其谁,霸气十足。蔑尔歹听令,抽调三百轻骑充当疑兵,马尾拖拽树枝,沿城北至战场来回奔跑。全体重甲军士衔枚裹足,秘密绕到战场另一侧,六门火炮随军进抵前沿阵地。务必跟上对战大军步伐,尽快做好发射准备,全程确保不被敌方察觉。待敌军作垂死挣扎的时候,迅速投入战斗,看清形势才开炮。一口气打光石丸,继而冲锋,切勿误伤兄弟,否则严惩不贷。”
喘口气,“蔑尔歹大人,你应该知道投入战局的最佳时机,不用本将赘言。你部负责对付做困兽之斗的敌重甲军团,不战则已,战则一举摧毁其抵抗信心。敌方轻骑及步兵交给三位千户长,好好配合王鼎大人,争取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大胜仗。敌军损失未过半,不许近战,待其伤亡超过七成才能近身搏杀,切记!”
“末将遵令!”会心一笑,别速部悍将转过身,召集众将领,由罗斯通事倾力配合,一一指明各部的具体任务,神色颇为轻松。
目送全体生力军奔赴战场,周文龙沉思少许,冲不时眺望战场的幼子眨眨眼,“梦隽,带两名亲卫大人回城,协助兄弟们接收给养……”看看左右为难的最后两名卫士,轻轻挥手,“去吧,不用担心,杀我的人应该还没出生。充当疑兵的三百轻骑听令,本将带你们担任我军最后一支预备队,只要敌联军继续顽抗,看清本将手中长枪,高举为进攻,出发――”
按令行事,众将士分头奔忙,北门外很快恢复平静。城内守军近乎全军覆没,面对黑洞洞的喷火神物和剑拔弩张的重甲军士,老主教无奈听命。派人清扫血水横流的狼藉战场,救助伤兵,掩埋战死将士,木然的神色间露出一丝惶恐。
城北荒原杀声震天,也不知援军能否一战胜之,窥探面带寒霜的波西米亚大将,老主教低声搭讪,“大人,我们原本一衣带水,不知大人为何兵刃相向?同样听命于神圣帝国,如今却悍然入侵,您难道不怕上帝惩罚?”
左右窥探,见无人关注,波西米亚大将压低声音,“主教大人,所谓识时务者方为俊杰,罗斯驸马爷绝非常人,极有可能为上帝指派的使者。敢公然对抗神圣帝国,没有把握岂非主动自取灭亡?大战估计很快会分出胜负,即便德意志联军人多势众,以本将之见,结局并无太大悬念。联军败,虎贲团胜,至于柏林城,驸马爷根本没放在眼底。”
“大人只怕被杀戮吓住,纵然所有日耳曼将士血染沙场,上帝也会庇佑我神圣帝国屹立不倒……”见对方语气有所松动,老主教极力蛊惑,“勇士立世,岂容入侵者为所欲为?大人当力挽狂澜,救我军民于水火,如配合我德意志联军……”
“停,别再说了,若被他人听见,连带的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一旦惹恼驸马爷,生灵涂炭也大有可能……”打断话语,前后左右窥探,波西米亚大将惴惴不安,“好好配合,至少可保柏林城军民无恙,驸马爷体恤民众,一般不乱杀人。只要不激怒他,对城内军民可善莫大焉,千万别异想天开,否则您将成为千古罪人。”
“唉,也罢,听大人的。守军都无能为力,仅凭老朽区区一人,也只能默认现实,但愿驸马爷别大开杀戒……”叹口气,老主教不再游说,“一万人所需给养已备妥,请大人接收。”
城门外,充当疑兵的三百西里西亚和柏林守军小分队来回奔跑,人群中不时飘出嘟囔,“唉,可惜不能上战场,否则咱也威风威风……”
“一万余虎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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