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戳。可驸马爷不仅断然阻止杀戮,相反还放回波兰王,只要求付赎金。而且,听说波兰王出尔反尔,驸马爷依然放之,可谓仁至义尽……”
率部疾行,周文龙一言不发,虽无飞骑来报,可一股危机感始终萦绕脑海,眉宇渐渐皱紧,人陷入深思。紧随不离,徒单克宁几欲开口,最终忍下,默默回想,终恍然大悟。
“禀驸马爷,前方飞骑传书,西域敌军已分头逼近里格尼茨城……”居前侦探的完颜止一脸惊惶,“尤其波西米亚军,其前锋已抵临城西一百里,三位千户长正率部迎敌。”
“来得好快,命令全体将士,以最快速度返城……”吐出一口长气,周文龙暗暗苦笑,“该来的终归会来,躲也躲不过去。也罢,按远近距离,我们一个个摆平。”
看看滞后的马车,“萧不察斤,你率亲兵队和随行勇士保护火炮和总管大人,随后折返。完颜止,仆散忠勇,仙儿,我们先一步赶回城堡。克宁兄,让兄弟们加把劲,出发——”
“遵令!”齐声呐喊,众将士同时换马,行军速度为之一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日夜兼程,一行人马有如飙风一般。一口气返回城堡,翘首以盼的老军师亲自迎出城外,心急如焚的两大公主飞马而至,“周郎,敌军大举来袭,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心急吃不了滚粥……”奔向西门,周文龙不忘调侃,“哟,粉白的小脸蛋都可媲美西域美女,以后不用化妆,本将权当又娶了两位西域公主。”
“周郎,你可真行,大敌当前,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急得不行,卡娃一一禀明军情,“条顿骑士团自普鲁士杀奔而来,兵力估计五千余。柏林守军数目不详,离我们最近,目前止步于三百里外,或许在等候援军。奥地利派出一千余骑士团,同样徘徊不前,马扎儿似乎也有所反应,不过尚未出兵。波西米亚军最嚣张,其前锋兵团已与耶律迪烈大人所部对峙于离东门约一百里的荒原。”
“周郎,我们是否以人质威胁?迫波西米亚军主动撤离?”不离情郎左右,依婷公主紧张不安,“群敌来袭,可容不得任何闪失,请周郎周密部署,别被敌军打个措手不及。”
只管笑,不出声,周文龙拍马飞奔。待抵近城门,才飞身而下,一把搀起老军师,扑打灰尘,人气得不轻,“古鲁安,你小子存心与本将作对不成?”
“不怪他,实乃微臣自作主张,请驸马爷恕罪……”挺直腰板,儒者替讪笑的爱徒辩解,“驸马爷,微臣又铸出一门火炮,足以应付一番。另外,苏珊娜公主由南门秘密入城,微臣让古鲁安将其安顿于王宫。而且……”
窥探东张西望的三位公主,本能压低嗓音,“苏珊娜公主似乎……似乎有孕在身,微臣旁敲侧击,公主却拒不开口,只求见您一面。”
尽管声音很低很低,可依然被暗暗关注的三大公主察觉,脸色一变,卡娃大怒,“总管大人,尔竟敢隐瞒不报,当我是什么?一个傀儡?”
极度乏累加胡乱猜测带来的沉重打击,一言不发的仙儿只觉得天旋地转,人黯然倒下。飞步靠近,依婷公主抢先一步,稳稳接住栽下马的苦人儿,“周郎快来,仙儿姐姐晕倒了,卡娃妹妹,别为此着急上火,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