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一口手指,疼得一哆嗦,“哎哟,没做梦,将军,等等……等等末将嘛……”
一个个噤若寒蝉,任由入侵军团来去自如,堂堂的克罗地亚众守军只管龟缩城内。紧闭四门,严阵以待,谨防对手偷袭。看着马不停蹄的瘟神越城而过,直到一去无踪,才弹冠相庆。消息无一例外,所有主动出击的友军一律兵败,要么被全歼,要么损失大半,除去凭险固守,别无他法。
一路形同游山玩水,区别只在于驻马欣赏与否,一口气赶到两国边界,周文龙默默眺望。蒙古人理应奔东南而来,但不会走来路,让自己在边境线等待会师已彰显一切。西征至今顺风顺水,迫于无奈回师,一口憋屈气总得发泄,无辜的西域王国可能还不止一个。
收回郁郁目光,枪指大河方向,周文龙断喝,“不得逗留,我们以最快速度飞跃多瑙河,沿河北上,直抵摩拉维亚,出发――”
纵观马扎儿全境,泱泱一大国,可守军全无。全国人口只剩下不到一百万,触目所及,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场景惨不忍睹。入侵者早已消失,可远遁山林的众百姓依然不敢出来,战战兢兢观望,苦度流年。
无惊无险飞渡多瑙河,沿东岸急行军,众将士无暇他顾。越看越心酸,周文龙不住摇头,“兵祸猛于虎,狼心无止境,如此杀伐,究竟为何?劳师动众,只为暴掠树威,毫不体恤民众,焉能长久立足?唉,但愿王兄以仁治国,父王也可含笑九泉。花儿,你在看着吗?这就是你兄长所为……”
“驸马爷不用感伤,斡罗斯可大不一样,抵抗意志全无,据此立国并无悬念……”并头而行,儒者不时回望,“速不台未必会就此罢休,以微臣之见,我军理应集体玉碎,或许能骗过蒙古人?”
“怕什么?公然脱离也无所谓……”眺望西北方向,周文龙大笑不止,“大扎撒对蒙古人而言无异于一座大山,可对我们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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