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祈祷,任由寒风扑面,只管暗暗擦汗。
众大将早领兵自去,由马素仆打头阵,一帮亲卫队走小路扑向城门外的郊林。一个奔西,一个扑东,一个走小径,一个奔大道,差点失之交臂。率先察觉突变敌情,飞马冲上临近大道的高坡,急眼的马素仆果断发起攻击。
连射三箭,一举干掉被敌众前呼后拥的疑似目标,厉声警告,“我们是蒙古西征大军,乖乖下马投降,否则杀无赦剑神重生。全军听令,攻击――”
左防右防终无效,天黑夜冷魂魄散,狭路相逢,勇者制敌。不由分说,激战当即展开,也不清楚对方究竟出动多少兵力,急于逃窜的篡国贼也顾不上妻儿老小,在贴身拱卫的内卫头领拼死保护下狂奔而去。
鏖战至后夜,一千彪悍的内卫队丢盔弃甲,除去紧跟主子成功逃离的三百余将士,余者大部战死,幸存者无奈乞降。眼睁睁看着出城兵马惨遭屠杀,西门守军却隔岸观火,一切全拜吓破胆的守将。不许开城,不许围观,只管战战兢兢死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也不理会兴高采烈的人群,高举火把,卡娃只管在尸堆中埋头查找。翻过来找过去,把整个战场反复梳理三遍,最后才悻悻罢休。看看默默相陪的夫婿,失望的苦人儿一头扑入沾满血水的怀抱,嚎啕大哭,“呜……仇人……没找到……呜呜呜……父王,母后,卡娃对不起你们……哇……”
“乖,天亮后再找,说不准就出现了……”任由爱妻发泄,不住安慰,冲踌躇不前的完颜止挤挤眼,周文龙一心二用,“继续监控西门动向,就地审讯,看看这帮人到底为何出城?才一千左右人马,岂不羊入虎群,吓傻了不曾?”
积蓄的愁怨终于得以宣泄,泪人儿抬头凝望,“周郎,你真好,爱死你了……”吧唧亲一口,泪中含笑,“信守承诺,为救出我们甘冒生命危险,不知贵军……”
“什么贵军?叫我军,唔……”狠亲一大口,擦去泪花,周文龙咧嘴大笑,“该你登台表演了,我们趁热打铁,一举拿下沃伦城……”默默凝视黑影重重的西城楼,扭脸一笑,“审讯结果如何?是否正护送逆贼弃城而逃?”
生恐惊扰,不敢近前,完颜止高声回禀,“驸马爷猜得没错,这群羊为内卫队,负责保护篡国贼逃离。其妻儿老母已被找出,老肥羊只……只剩下半条命,请问该如何处置?”
“一切由公主全权负责,本将甘为绿叶……”冲泪人儿挤眉弄眼,周文龙低语逗弄,“请公主下令,末将无所不从――”
粉拳纷下,拱入保护神胸怀,罗斯公主喃喃自语,“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唔……”
倒伏尸骸怵目惊心,凝固血水密布战场,恐怖场面令人怵目惊心。视若不见,打情骂俏的夫妇激情相拥,亲吻无止无休。派人监控西门,审讯俘虏,清理战场,仆散忠勇默默奔忙。不时冲众人压手,暗示别去惊扰。
天色渐渐发白,寒风一阵比一阵猛烈,打个寒噤,本能搂紧美妻,周文龙低声提醒,“天亮了,估计兄弟们已忙得差不多,我们去西门劝降……”冲窃笑的完颜止抬抬手,“带上全体俘虏和篡国贼妻儿老母,哦,可曾发现恶贼?”
搓手取暖,完颜止高声回禀,“回驸马爷,兄弟们在尸堆中找出一具疑似恶贼的尸骸,请公主殿下移驾甄别。”
三步并作两步奔入人群,仔细辨认硬梆梆的尸体,又一次失望的卡娃掩面啜泣,“呜……不,不是,恶贼肯定已……已……呜呜……”
“乖,别哭,恶贼即便侥幸逃生,也只会逃入马扎儿。我大军稍稍休整,自会兵发马扎儿……”斜睨一眼疑似尸骸,摸摸美妻冷冰冰的脸蛋,周文龙耸耸肩,“一并带上,我们走。”
兵临城门外空地,保持合适距离,喝令一字排开的俘虏跪下,周文龙带咬牙切齿的美妻纵马上前。看看不敢露头的众守军,运足中气,“呔,上面的兄弟听清了,本将乃蒙古西征大军之征西将军周文龙,特率探马先军抵城劝降。我大军正稳步肃清外围顽抗力量,眼下离沃伦城不到二十里,如果识相,本将可保证全体守军和民众的人身安全……”
歇口气,扭头下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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