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变乱频生,杜蘅左支右绌,十分头疼。偏偏又给慕容夜知道她将寒玉簪随手弄丢了,他虽然没有形之于色,毕竟杜蘅心有歉疚,因此还是遣宋襄向林府里讨要。
宋襄去了两日,带回来个镶玉嵌宝的紫檀木匣子,内有一枚簪子、一方玉壁以及赵右相的亲笔书信,称犬儿顽劣,不慎将宝物损坏,遂以玉壁一方略作补偿,歉甚云云。
原来林府还回的寒玉芙蓉簪是重新以黄金镶好,且以极细的金丝不足三分粗细的簪身包饰以翻卷的芙蓉花叶模样――其实玉簪本身的刀工极质朴,被这十足真金一镶,倒凭添七分华丽,单以模样而论,倒是件漂亮的首饰。
杜蘅之所以忽然要夸林慧容,却是因为慕容夜的病情一直未有彻底好转,势必要请林慧容陪同上昆仑,以策万全。可是林慧容倒还好说,她家的赵、何二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因此愁得几宿没睡过囫囵觉。
此刻提及林慧容这句话,杜蘅忽然想到一个妙招,当着慕容夜不好直说,等到与钱凤兰退出来,才①38看書网了。得到钱凤兰的大力支持之后,她着将那匣子原样取了来,再去找林慧容。
这会正是傍晚,金乌早坠、玉兔才升,凉风习习,林慧容正带了穆七、林十五两个院里纳凉、吃西瓜。
甫一照面,杜蘅便开门见山道:“林将军,小妹有事相求。”
林慧容忙起身相让,又道:“不敢,请杜堂主直言。”
杜蘅拿那匣子里的东西并赵昊元的书信给她看,又半吐半露的苦笑道:“这簪子是昆仑派关键的信物――连昼哥哥和小夜都没有。昆仑山方圆两百里内俱是禁区,不许外擅入,倘若彼时小夜清醒还好说些,若是昏迷之际,又遇上冷酷心狠的巡山使者,不免要旁生枝节……咱们去总归是求医,又是他母亲的师门,相当于外祖家,不好一路打上去……偏修炼昆仑道法的,只有他们哥俩,昼哥哥如今又海上,所以来求将军。”
她笑容苦涩,几可与黄连汁媲美,绕了几个弯,其中心思想是儿子弄坏了东西,这个当娘的来给们家做苦力抵债罢。林慧容如何听不明白她的意思?苦笑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俺……知道犯懒病是不对的,是对不起大家的行为,俺会好好努力更新的,握拳,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