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若能撑到长安,必有痊愈之望,一时心中百味杂陈,半晌才柔声道:“放心。”
林慧容呲牙作威胁状笑道:“要是敢那啥了……到时候家欺负老婆,打家糖糖,阴曹地府里可别哭……”
唐笑注视她的额上,抢道:“现家欺负,也只有……”
林慧容令赶做个这时代不曾出现的抹额为饰,便是不想他瞧见自己额上的伤口担心,至于后世史书记载凤凰将军伤于印堂,作抹额掩之将此物的发明权归功于她,都是后话了。
其实林慧容的本意,却是想告诉唐笑若死了,咱们娘俩便追去阴曹地府问罪。只惜他伤重之后,往昔那些冰酷冷硬桀骜不驯都化成了泡影,她只得喃喃道:“这儿有个蛋黄渣呢,别浪费了……”且将舌尖往他的唇上一舔,先堵住他的自怜自艾再说。
以唐笑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此去长安千里迢迢,途中颠簸坎坷,着实凶险万分,可是再拖下去亦非善策。两难之际,林慧容其实抱了万一的希望,慕容夜能平安出关,哪怕再去磕一千个响头,只要他肯来救治唐笑就成。
拖到五月十七,有消息传来说慕容家主却仍未出关,虽然照常有食水往密室中送,却有些已经按捺不住。慕容朝主张从速请家主出关,遍请名医预备救治;杜蘅却说家主医术要远强过那些庸医,要是他治不了自己,别也未必管用,主张静待其变。据说两方势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赵昊元、何穷二早准备停当,林十五、穆七、翡翠、玛瑙等自是要跟去的,又侍卫中选了十多个老成谨慎忠厚之辈跟随。唯有糖糖是个麻烦,帝都风波诡谲,唐笑武功尽失,单有李璨、林慧容未必能护得了她的周全――偏又没法劝她将糖糖留江南,只有何穷出面,含蓄与唐笑说了两回,唐笑却装作不懂,因此也只得罢了。
天气炎热,重要的物不是重病便是年幼,因此这一行二三十,不过捡清早、傍晚凉爽的时候赶一段路,走了四天才到扬州。眼见唐笑精神越来越差,每天清醒的时候不一个时辰,林慧容虽不说什么,可是忧心如焚,唇角燎起好几个大泡。
这晚歇扬州城里,几私下商议劝将军休养一段时间再走,公推林十五去和她说,林十五没奈何领命而去。
因他们多,是以客栈单独要了个小院,这会子奶妈才哄了糖糖睡觉,林慧容亲自上房伺候唐笑,时机倒也恰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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