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落网,便是他族里交出来的。”
李瞻对江南慕容家的情况略有耳闻,听皇帝这么说,更觉不妙,告退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吩咐心腹,“立即调兵戒严,慕容家没那么容易对付。”
正月初九,午时。一只描金龙凤纹的朱漆大箱抬进了梅园内院的一处厢房。
炭火熊熊,临时自江南节度使李瞻处借来的各种刑具也都安装齐备,皇帝的随行四名侍卫协力自箱中提出昏迷不醒的传说中的慕容老妖吊起来,调整高度使他只能以足尖沾地。
谣言传说皇帝有断袖之癖,而见到眼前这,不难理解原因——尽管他是昏迷之中,仍然惊丽慑,不可逼视,单这份容色,怕已是世间女子所不能及的。
正轻声议论,有瞥见皇帝带了心腹宦官阿瞒和黄门侍郎秦南星悄没声的踱进来,几骇然相顾,扑通数声伏地上颤声请罪,半天却不见皇帝叱责,只是缓缓道:“蠢材,滚罢。”
屋里只余皇帝与阿瞒、秦南星二,皇帝默不作声的拿烙铁翻那炭炉上的红炭,那两当然乐得装哑巴。
眼见烙铁逐渐烧的通红,皇帝提起来往烙铁未端雕出的字迹“紫宸主”瞧了瞧,终于笑道:“这几个字倒还有几份象朕的御笔,李瞻身边果然才济济。”
秦南星瞧见他拿着烙铁往被吊着的,昏迷中的慕容昼脸上比划,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皇帝并不下手,笑吟吟的道:“南星是觉得朕暴殄天物么?”
秦南星悚然答道:“不敢。”
皇帝笑的越发灿烂,手中通红的烙铁终于拐了个弯,落慕容昼的胸膛上!
一阵皮肉烧焦的糊味传来,昏迷中的慕容昼闷哼了一声,却仍不能醒。皇帝将烙铁搁进炉中,换条牛筋铁丝绞合成的鞭子,抬臂便是几鞭,伤痕条条见血,可是慕容昼依然双眸紧合,神识未复。
目标全无反应,折磨起来的快感就少了很多,皇帝俯身抄起水瓢,舀了一瓢盐水往慕容昼身上浇,对方仍然一个字也不说,阿瞒抢上去陪笑道:“求皇帝保重龙体,这等小事容奴婢代劳。”
皇帝摆摆手,叹道:“朕一直盼着有这么一天,能亲手收拾这无法无天的恶贼。”
秦南星从手中所有的资料分析,当年皇帝曾有被贼掳走的记录,瞧这架势,自然是慕容昼过程中对皇帝不轨——这老妖什么事做不出来?天道好还,报应不爽,如今应到今日,真正算是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后妈现身,小虐一把~~~哎哎哎,不带打脸的啊,甜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