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躲后方才好,林慧容心中说不上的滋味,怅然不语。
他的伤口才拾掇好,杜蘅又被请出去帮忙,临去时盯着林慧容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长叹飞奔而去。
林慧容知她心思,满腹郁闷也不用多说,若是往常必辩解撇清,偏今天就是不愿意。因见慕容昼不知多久没喝水,唇瓣干裂,以棉花沾取茶水轻拭,哪知老妖并未真睡着,眼睛只能睁得一线,却笑道:“还恼着呢?”
林慧容摇头叹道:“救那么多次,又……却从未报答过,哪敢恼。”
慕容昼回忆前尘旧事,自己也忘记为什么每回都对这个鸟着意留心,笑道:“师伯回护是应该的,老惦记着干嘛?不过想要报答倒也容易……让吃口茶吧。”
他是嗓子干涩难耐,哪知林慧容又愧又怜,复被古装言情剧荼毒太久,一时会错了意,自己饮一口茶,茫然凑上唇来。
送上门来的意外艳福,哪有不享用的道理?温软的唇瓣沁着茶香,甜嫩的舌尖他唇上游走,象带着不知名的法力,一触即效,使魂飞魄散,不知今夕何夕。
良久,慕容昼才有余裕喘一口气,笑道:“好本事,竟不象是小夜的徒儿,倒似的嫡传。”
林慧容难得有窘不能言的时候,半晌答道:“哦,这趁之危的作风师父不曾教,倒确实是向师伯学来的。”
慕容昼不免要赞叹孺子可教,林慧容当然要谦逊师伯教导有方,互讽对嘲,倒觉得更亲近了似的。只是虽言谈甚欢,慕容昼重伤之后力不能支,渐觉口齿涩滞,终于静无声息。林慧容却只有发呆一件事可做,抱膝缩床角,竟不知何时睡着。
亥初,金银二使带着清湘、素月一同撤出,同时带回了个不好的消息,假扮七海龙王的慕容越夫陷入敌手,慕容越本尊却生擒阎罗王,僵持当场,对方开出条件,要以林慧容换慕容越及夫,双方罢手,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