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留些武功高强之以备接应,他早料着此事,对这些留守的另有安排,寒霜不待他吩咐,便已悄然退下。
清湘故意嗔道:“爷不公平,怎地教俩女娃去做苦力,倒留他们这里闲着?”
慕容越随刘和州而去,摇头叹道:“这丫头好不晓事,小二那年被从五行山下扒出来,就怕黑怕静怕鬼,带他何用?――总不是嫌鬼狱太静,要他去配个厉鬼夜哭?”
他是信口胡扯,哪有当真?倒是素月入戏更快,举袖掩唇哽咽道:“想不到大掌柜那般倾国绝色竟然也会……”
慕容越打着哈哈应道:“是是是……正好教们俩小丫头什么叫红颜枯骨,什么叫臭皮囊。”
清湘原是要凑趣再多几句废话说遥想慕容大掌柜那般的倾国倾城,就算失足坠崖摔个稀巴烂,那也是倾城倾国的一堆烂泥啊,却被素月抢先道:“爷这就不懂了,大掌柜万一当真羽化登仙,也绝不会容他的遗蜕如寻常一般腐败的――咱们寻着,以后必要妆饰珠玉金箔陈之以庙宇,定有善男信女前来顶礼膜拜。”
这主仆三一路上唱之和之应之,着意拣些恶趣味的来说,慕容昼若当真死了,必也被这三气得活转过来。
可是刘和州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也不用从,独自带着几自另一侧的石阶往下行去,想是他有意避开此处的机密,路上并无几个,所幸路上石壁都悬有油灯照明,未觉有甚不便。曲曲折折行了约莫顿饭功夫,绕得东南西北早已分不明白,周围环境渐转为原始,偶有窄狭低矮之处需转身行走或侧头避让,石阶亦渐粗砺,空气也由清转浊。
慕容越见刘和州竟似半点防备也无,不由得暗生警惕――敌越是好整以暇的做出这等坦荡之态,恐怕越是有狠着伏于其后。虽说这两个丫头身手不弱,且幼时都曾百巧仙门下待过,素月擅毒,清湘擅医,眼见前路竟似万分凶险,心中略有些后悔。
终于穿过一道窄巷,前面竟豁然开阔,可惜油灯火把等物照不及远,不知多高多远,只能看清前面不远便是道深渊,宽不足三丈,不用行近都知深不见底,对岸唯有黑暗――仿佛有形有质,可以随时将闯进来的类吞噬。
左侧一片平地上有五个黑衣鸦雀没声的围着火堆枯坐,见是刘和州带来,忙跳起来默不作声的行礼。
灯笼火把火折绳索铁钩箩筐等应用物事整整齐齐摆了一地,甚至还搬来了一具辘轳且已经架好,显见是准备放下去探察来着,只是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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