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记忆往往要比幸福更持久,而来这个世界最多时间做砧板上的鱼肉――怕疼、怕苦、怕鬼,唯独死是林慧容不怕的,偏偏临敌之际,死的机会反倒最少。
刘和州站她面前,凝视着她的双眼,淡淡道:“不敢看?”
林慧容以实际行动反驳他的疑问,刘和州是强势遗传,云皓和他两容貌身形竟似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虽说意态自有不同,可是对方刻意掩饰之时若不细瞧,还真辩不出有甚么不同。
心中暗自感慨之际忽觉异样――原来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瞧得久了竟似宇宙中不知名的黑洞,略微靠近便沦陷其中万劫不复。明明是从来没有这样细瞧过刘和州的,为什么觉得这样的眼神竟似哪里见过?
林慧容来不及多想,被锁铁链上的双臂陡收,同时足尖发力,一脚横踹刘和州面门!她倒不觉有伤害对方的可能,只是怕受残虐对待,一心激怒刘和州,以求趁早去见小西。
也没见刘和州作势发力,平平退出六尺,她这一着便落了空,整个被铁链吊着骨碌碌来回转了几个圈,足尖才勉强沾地,仍然被惯性甩的摇晃不定。
寒霜瞧出异样来,遣退场众,悄声禀道:“尊主,寒霜不解您的意思――”
刘和州掩目归坐,苦笑道:“只道可以‘夺魄’之法控制她的神思,不想她竟有如此定力――”他恨恨瞪向林慧容,喝道:“若是立即送她去死,云皓恨的是,这些年来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寒霜却知刘和州修习过昆仑的“倾城法力”,非但驻颜不老,且有摄魂夺魄之能,只惜如此高,却偏为着个“三分剑气”跟自己儿子过不去。她只敢腹诽,脸上却恭谨如故,道:“属下愚昧,少主如此痴心偏又遇着这个花心滥情的女,过些时日便能识得她的真面目,‘三分剑气’修得大成指日可待,尊主何必如此着急?”
刘和州喟然长叹道:“那孩子糊涂――教他武功,是要他扶危济困,行侠仗义,不是要他把小儿女情爱当成正经大事来做的――照他这样,恐怕死也见不着他成一代宗师了。”
“呸!您老家如此侠义,为什么又将那些机密资料送给敌国?”林慧容大声道。她如此悍不畏死,说出寒霜一直不敢问的话,寒霜不由得心生好感,抱拳道:“这女放肆无礼,求尊主许寒霜教训她。”
刘和州适才使“夺魄”之法耗神太巨,摇头道:“不必,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凤凰将军也曾是一代豪杰,就算她是替身,也不必折辱她。”
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连林慧容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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