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都道刘和州有隔空杀的本事,只有明法大师、广成真那样的高手才瞧得出他是袖中以指力凌虚伤,两之间距离总有一丈左右,单这份指力已是惊世骇俗,只惜却是云皓挡了这必杀的一招去。
林慧容下意识的伸臂接过忽然栽倒的云皓,这才瞧见他唇畔一楼鲜血,两眸紧合,竟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这才知道刘和州是当真动了杀意,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几齐齐惊出一声泠汗,何穷当先长笑道:“剑神果然好手段,来来,再杀一个试试。”
有识得他便是“数遍江南何所有”的林府何五,他向来多行善事,江南颇有名望,刘和州要真敢下手,恐怕要惹不少群起而攻之。
钟静漓第一个起身站到何穷那儿,抱拳笑向刘和州道:“剑神息怒,今儿是云大侠的好日子,旁要打打杀杀尚嫌触霉头,您倒生起气来,多不吉利啊?”
慕容夜虽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离座去看云皓的伤势,明法大师、广成真等更是连忙打圆场,刘和州略一摆手,说道:“不妨,老夫还没有糊涂到见都杀的份――何五爷好本事、好气度、好胆识,只惜明珠暗投,老夫也觉可惜。”
他一连赞了三个好字,语意极是推重,场众有知道何五事迹的都不觉得惊诧,他确然当得起剑神此赞。何穷含笑谢过,这才道:“家妻主糊涂懵懂,或有失礼之处,通敌叛国的事却是绝不会做的――纵她有那心,也没那本事。”
刘和州喟然长叹,道:“老夫本就打算此间事了再动身上长安去寻她晦气,所以证物证都带身边,何五爷要当面对质么?”
事已至此,哪容他说个“不”字?只是自家的证据还没有送来,对方倒先拿出凤凰将军通敌叛国的证据,这状况也未免太奇诡了些,唯有以不变应万变,何穷坦然道:“想是剑神受了奸蒙蔽,正好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为家将军洗冤雪耻。”
刘和州作了个手势,他性格孤僻,唯有云皓一个弟子,这次更不见他有一个从,这手势不知做给谁看,哪知一条黑影轻飘飘的自院外掠来,越过群落他面前四尺之处默不作声的拜倒行礼,来身形瘦小,黑衣蒙面,瞧不出年纪来,至于这一掠两丈的轻功身法更是少见,不少都暗存疑惑。
刘和州向那道:“把凤凰将军通敌叛国的证物证带来,小心莫被暗算了去。”
黑衣领命离去,倒是袁远凤先开口道:“瞧这轻功身法,竟是血影楼的武功家数,剑神……”
刘和州傲然道:“老夫两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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